現代科學與信仰是一個敏感的問題,也是涵蓋深廣的課題。但就科學與信仰的關係而言,大體有三種不同的觀點。第一種觀點認為科學與信仰絕對對立、排斥,水火不容;第二種觀點認為信仰可以存在於科學還無法企及的地方;第三種觀點是基督徒的觀點,認為基督教信仰既超越科學,又不與科學相悖。此外,有人以為科學與信仰完全互不相干,離開實驗室時把科學留在那裡。從教堂出來後,信仰也隨之留在教堂裡。這種現象確實存在。但嚴格地說,此種信仰並非真正的信仰。真正的信仰必完全貫穿於人的整個思維和行動過程。我將不對此種觀點多費篇幅。作為一個崇尚科學的知識分子,我原在科學與信仰方面有過長期的掙扎。本章擬就對這三種觀點,在我曾困惑和思考過的一些層面上,作些剖析和論述。
一、科學與信仰水火不容嗎?
不少人認為,科學是基於事實的,是客觀、真實、可靠的,而信仰則是出自心念,是主觀臆測和不可靠的。因此,追求科學者必須揚棄虛無飄渺的信仰,虔誠信上帝的人則無法搞科學。不是魚死就是網破,兩者尖銳對立,不能兼蓄包容。持這種觀點的人有兩條強有力的依據。第一是中世紀的教會對天文學家哥白尼、伽利略等人的逼害,足以表明信仰對現代科學的阻礙作用。第二是達爾文的進化論,一個相信進化論的人,怎麼可能接受神用泥土造人的說法呢?我過去視這種觀點為天經地義,現在卻有了新的看法。
教會對哥白尼等人的迫害被當作教會因循守舊、反對科學的佐證,深深地印在許多人心上。哥白尼、伽利略受到壓抑和迫害是事實,但從這一事實中導出的結論卻有待商榷。對這些事實的經過及誘發因素作較詳細的瞭解和公正的分析,有助於澄清問題。
莊祖鯤博士在《基督教與現代科學的發展》(載於《海外校園》第二期)一文中較為詳細地分析了這一個案。其中有幾點值得在此指出。
第一,哥白尼( 1473∼ 1543)是第一個提出地球繞太陽運轉的「日心說」的天文學家。但他本人並未遭受什麼迫害,因為他有意在臨終前才將他的書印妥出版。長時期來人們以為他這樣做是怕受教會的迫害:近代歷史學家卻發現,哥白尼真正耽心的對象不是教會而是那些持亞里斯多德宇宙觀、堅信地心說的天文學家。事實上,極力鼓勵哥白尼出版著作的人士中就有一名樞機主教和一位基督教(新教)的天文學家。身為波蘭裔天主教徒的哥白尼,則在書的開端將此書獻給當時的教皇。
第二,真正受到迫害的是伽利略(1564∼ 1642)。他於1610年用望遠鏡的觀測結果來支持哥白尼的日心說後,當即受到其他大學教授的圍攻和教廷的警告。但因他的一位朋友繼位教皇烏班八世,他便有恃無恐地於 1632年出版了他的巨著。結果他被定罪,被軟禁在意大利弗羅倫斯一座別墅裡,度過了他人生的最後十年。但莊文指出,伽利略被定罪的主因並不是日心說(對此他事先已私下取得了教皇的默契),而在於他對教廷權威的挑戰。他堅持認為神同時用《聖經》和大自然啟示他自己,因此《聖經》中有關自然現象的經文應從科學觀點重新解釋,從而大大激怒了一直擁有解釋《聖經》的最高權威的教廷,被定罪就在所難免了。
我個人認為,伽利略受迫害的主因是否是日心說並不十分重要。當時地心說被科學界和教會人士普遍接受。問題的關鍵在於,這種以地球為宇宙中心的觀點,並非來自基督教或《聖經》,而是當時人們堅持的理性主義思潮的結果。《聖經》中根本沒有關於所謂地心說的論述,連一點這方面的暗示也沒有。所以,伽利略的受害與基督教信仰和《聖經》無關。乃是當時統治教會的人的失誤。與伽利略同時代的天文學家凱普勒(KePler)同樣公開支持哥白尼觀點,但他卻未遭到任何迫害。因為他住在馬丁路德領導的「新教」(即基督教)的勢力範圍之內,天主教鞭長莫及。伽利略和凱普勒的不同境遇是很能為基督教信仰在哥白尼、伽利略事件上的無辜申辯的。
毋容諱言,一些科學家歧視、誤解基督教信仰和《聖經》,確與一些神學家的失誤有關。除了哥白尼、伽利略事件外,金新宇博士在《科學與基督教》一書中還列舉了一些例子。比如,愛爾蘭主教烏雪( James Ussher,1581∼ 1656)根據《聖經》中人類的家譜推算說,神造人發生在公元前4004年,但《聖經》中並沒有這樣說;當避雷針發明時,一些教會曾予以反對,認為這是不敬,打雷時應敲教堂的鐘;1870年當萊特主教( Mition Wright)訪問美國一所基督教大學時,對該大學校長「我相信在未來五十年內人能像鳥高飛天上」的預言大為震驚:「能飛翔天空的只有天使,請你千萬不要再提此事,不然你就會褻瀆神了!」但三十年後,正是萊特主教的兩個兒子發明了飛機,在北卡的上空飛行。……金新宇指出,過去一些教會領袖對科學缺乏認識,懷有成見,以為科學是反對《聖經》的,因此科學與基督教之間便有了不必要的鴻溝。
然而,這只是問題的一個方面。另一方面是,隨著現代科學的興起,相當一部分知識分子逐漸接受了人文主義(或自然主義)的世界觀。他們高舉人的理性,認為人是宇宙的主人,否定造物主的存在;他們崇尚科學主義和實證主義的哲學,以為科學是認識真理的唯一方法;強調真理的可經驗性,拼棄一切於物質世界以外的客觀實體,不承認任何超然 的力量。正是在這種思潮的孕育下,達爾文的進化論迅速崛起,在短短的時間內席捲整個科學界、思想界。他們以這種世界觀、方法論向基督教信仰和《聖經》提出嚴重挑戰,釀成了科學與信仰兩軍對壘之勢。
由於十九世紀下半葉和二十世紀初期一系列考古學上的重大發現的支持,《聖經》的歷史性、無誤性,至今不可動搖。可是,在進化論和創造性的對峙中,迷惑著、困惑者卻不乏其人,筆者就曾是其中之一。如果進化論是真理,《聖經》必為謬論。如果進化論是科學,創造論必然反科學。如果唯有科學才可靠、可信,基督教信仰必然不可靠、不可信。這是我過去深信不疑的邏輯推理。其實,這是似是而非的。當人們對進化論的立論、根據作一番比較深入的瞭解後,就不難發現進化論一直面臨著理論上、實踐上的許多難題,並不是科學真理,只是一種未經證實的假說。現代科學的許多重要發現都支持創造論而不利於進化論。這些,在第六章〈進化論與創造論〉中我將詳細討論。
如果不是因一些神學家的失誤和一些科學家的武斷,越過自身的領域和能力彼此干預的話,科學和信仰本該是和諧一致的。神是藉著大自然和《聖經》啟示他的奧秘,科學則是研究神為大自然制定的各種規律。從根本上說,科學與《聖經》應是相輔相成,並行不悖的。根據蓋洛甫統計,前三個世紀的三百位著名的科學家中, 92%是神的信徒,其中幾乎囊括了人們熟知的所有大科學家,如牛頓、焦爾、歐姆、法拉第、孟德爾、巴斯德、馬克士威爾、蒲朗克、愛因斯坦等。在當今,各個領域的傑出學者、科學家、諾貝爾獎金獲得者中,也不乏虔誠的基督徒。在他們身上,科學與信仰的和諧、統一得到了充分的彰顯。
所以,認為科學與基督教信仰水火不容的觀點雖有一定事實依據,而且在當今的知識界相當流行。但此種觀點流於表面,並未觸及事物的本質。
二、神祇存在於縫隙之中嗎?
持這種觀點的人認為,神祇存在於未知領域之中,即當人們面對無法解釋的自然現象時;需要把神抬出來作擋箭牌。隨著人們認知的增加,未知領域越來越小,神存在的空間也隨之減少。當人們完全認識宇宙時,就再也不需要神了。人們常常以牛頓的一個故事作為例子。牛頓能用萬有引力定律準確地算出月亮繞地球轉動的運行軌道,但他不能解釋地球為什麼會自轉,他寫信給劍橋大學老師的信中說:「地球為什麼能自轉,我不能用萬有引力推算,所以要用神的手去轉動它。」(神創造一切,牛頓的話並沒有錯,但一直受到嘲諷和曲解。)隨著科學的進步,抬出神來解釋未知之事的機會越來越小了。幾年前一位頗有名氣的科學家在牛津大學演講時說:「宗教是不必重視的,宗教已漸漸被科學推翻了,科學方法證明極有效能。」醫學的進步,使求神治病的人越來越少。有人說:「藝術的價值可以等於大量的禱告了!」
阿基米德和拉普拉斯的誇口
在科學的發展過程中,常常暴露出人的驕傲和無知。「給我一個支點,我就可以把地球舉起來!」兩千多年前阿基米德大聲地這樣宣告說。他的依據是槓桿原理。但他尚不懂得能量守恆原理,否則便不至如此狂傲了。牛頓的絕對時空觀被確立之後,不少人以為宇宙的一切都可以用物理公式來表示。十九世紀法國天文學家拉普拉斯(Lanlace)即為一代表人物。他認為,給定了方程和初始條件,宇宙的一切都是可以預測的。據說,一次當他把一本天文學著作獻給拿破侖大帝后,拿破侖問道:「神在你的學說裡還有什麼位置呢?」他回答說:「皇上,我不需要神這種假說!」二十世紀初,愛因斯坦發表相對論,確立了相對時空觀。除光速保持不變外,時空的一切量度都會隨觀察者的運動速度和參照系的不同而改變。此時,拉普拉斯的豪言便顯得淺薄了。
勃克感言
首次登月成功是人類科技史上一件值得慶賀的劃時代大事。此時又有人「被勝利沖昏了頭腦」,在報紙上鼓吹說:「這次登月成功證實《聖經》創世記的記載,也成為神話。……證明了人類合作的力量,人類高度的智慧,提高了人類的地位,確定了人類更高的價值,人類從此開始可以無愧地說,我們不只是萬物之靈,更是宇宙的主人。」
相比之下,美國太空計劃的一位關鍵人物、美國水星計劃及雙子星計劃的總執行者華特﹒勃克(Walter F.Burke)的頭腦卻冷靜得多。他說:「我喜歡用嘗試征服的字眼,而不單用征服一字,人將永無完全征服太空的一天,只要想想離開我們最近的星球的距離。你若在基督降生時,就以每小150萬哩的速度旅行,到今天為止,你還沒有到達那裡。再想想約翰﹒格林的飛行,他飛行的最大高度為 150哩,而我們地球的直徑為8000哩,因此我們第一位太空人所飛的高度與地球的大小相比,不過是剛離地而已。」
我曾更直觀地畫了一個圖,將地球縮小為一個直徑10厘米的球,格林的最大飛行高度僅離開地表1.8毫米!勃克的結論是:「不論人已有的這些太空發展,人想在他的一生中,越過我們自己的天河的機會,極為微小。就是以光速的速度飛行,需要十萬年去跨越地球所屬的銀河,而我們知道太空中有無數的銀河存在著。這種由速度乘時間而得的距離,簡直大得難以想像。如果把星際間的距離和人的壽命相比的話,人以一生的時間也不可能在宇宙間走得很遠;換言之,人活得還不夠長,旅行得還不夠快,去侵犯神的宇宙。以現有的知識看,人只能在一小部分的太空裡作有限的探索而已。」
隨著科學的發展,人們驚異地發現,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未知領域卻越來越多,現僅以幾件事為例。
人能造一個活細胞嗎?
五十年代的生物學基本還是宏觀生物學。一提及生物學人們立即想到捕蝴蝶、採花草。電子顯微鏡的應用,使人們可以研究、觀察到細胞的各種結構和變化,六十年代,生物學發展為細胞生物學。到七十年代末期,由於基因重組技術等的問世,人們已可以在分子水平研究各種生命現象了。分子生物學的崛起,為生物學、醫學、農業帶來革命性變革,生物工程已成為若干前沿學科之一。有人預測,二十一世紀將是生物學的世紀。儘管生物學的發展突飛猛進,日新月異,但人們仍無法造出一個活細胞來,不少人認為,人造活細胞是遙遙無期的。
光的本質
三百年前,牛頓根據他長期研究的結果,認為光是由粒子組成的。雖然與牛頓同時期的荷蘭科學家海更斯Huyghens)的實驗證明光由光波組成相觸,但因牛頓名氣很大,科學界沒有重視海更斯的學觀。1801年,楊多馬(Thomas Young)發現,光穿過兩條狹縫會發生於擾現象。光的這種衍射現象強烈地支持光是波的理論,但那時光波性質仍未被充分認同。
1864年數學家馬克威爾(Clerk Maxwell)從理論上證明光是一種電磁波;1887年,赫茲(Hertz)在實驗室中成功地用震盪電路放射出電磁波,證實了馬克威爾的理論。自此以後,歐洲大陸的科學家才接受了光的電磁理論,牛頓的光粒子學說被認為是錯誤的,光波學說高於一切。
到十九世紀末期,光電效應的發現又對光波學說提出挑戰。當光撞擊一個金屬面時,會把金屬面的電子打擊出來,這叫光電效應。電子流的強弱取決於入射光的強弱和波長。當入射光的波長大於某一個值時,則無論怎麼增強光的強度,也不能產生電流。光電效應只能用粒子學說來解釋。因為光子的能量與它的震動頻率成正比,只有頻率大於某個值的光子才有足夠的能量擊打電子使之脫離金屬面而形成電流。同時,入射光越強,表示入射的光子越多,打擊所產生的自由電子也越多,故電流越強。所以,光電效應與光波理論不符。
1900年蒲朗克(Max Planck)推出量子光學,認為光是由量子(Quanta)組成的理論,才解釋了光電效應。於是,人們對光的認識又翻了個兒。到底光是粒子還是波,這個問題至今仍未解決。現在科學家承認光有兩重性,既是粒子又是波。光的反射和折射既可用粒子學說也可用波動學說來解釋;光的衍射現象只能用波動學說來解釋;光電效應則只能用粒子學說來解釋。
光是如此重要,又如此奇妙,令人感歎不已。人們日前對光的性質只能用頗為矛盾的兩重性來解釋。但光的這種兩重性已被科學界憑信心接受。我聯想到,我們讀《聖經》時,也同樣面對很多難解的地方,如道成肉身的耶穌,同時既有人性又有神性,既是人又是神。我們是否也可以象科學家接受光的兩重性一樣,謙卑下來,憑信心接受耶穌的神、人兩重性呢?而目一,耶穌就稱他自己是光、是世界的光!真是太美妙了。
非線性三體系統的可測性
我一個研究物理的同學告訴我,目前在自然科學界興起的一個熱門研究方向叫「渾沌」(Chaos)。這一研究揭示一些極簡單的系統有驚人的複雜性和不可測性。自十八世紀以來,很多科學家耗費大量人力、財力研究由太陽、地球和月亮組成的三體系統的穩定性問題,但至今未得到答案,對這樣一個體系,有兩種對立的見解。一種以龐加萊(Poincare)為代表,認為其系統是不可預測的。另一方則以拉普拉斯(Laplce)為首。他說。「如果我們知道宇宙每一顆粒子在某一特定時刻的準確位置和速度,便可以計算出宇宙的過去和未來。」這是一種機械唯物論,認為整個宇宙都是受機械律支配的。現在科學的發展和量子力學的確立,證明龐加萊的觀點是正確的。
任教於芝加哥大學的著名物理學家Kadanoff 1991年在Physics Today上發表的一篇通俗文章上寫道,當我們考慮一個簡單的非線性三體系統的運動時,如果僅僅忽略了銀河系外一個電子對該系統的影響,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後,這個簡單系統的行為也將變為不可預測!
我的同學極為感慨地說:「考慮到我們這個世界,我們周圍的環境,我們自身,我們所掌握的科學武器,面對這類問題時,人類顯得多麼有限!多麼蒼白!多麼脆弱!我們必須承認,科學是有限的,在無邊無涯的未知世界中,我們始終只是一個稚童。在深奧無比的宇宙中,上帝才是原動力、創造者和主宰!」
人體特異功能
大約在1979年,報載四川省有一個叫唐雨的孩子可以耳朵認字,但後來又說是弄虛作假。但到了 1980年,北京又傳出小學生可以用手認字的消息。而且,北京大學生物系和心理系正在對北大附小的學生進行有關的測試。聯想到 1965年我曾看到的一則關於一個蘇聯孩子可以隔著玻璃板模字的報導,我雖對用手識字一事十分疑狐,但仍抱著開放的心態,專門抽了一天的時間到北大的測試中心去,想看個究竟。
我去那天,主持測試的是一位我認識的學長。我說明來意後,他熱情地邀我參加測試。測試工作十分嚴謹、細緻,有防止作弊的各種有效措施,全備科學研究的特點。主持人介紹說,小學生們用手識字已有三種不同的等級。直接把字、畫握在手上識別是初級的。把字、畫先放入一個密封的塑料盒,然後用手隔著塑料盒識別的是中級;用手識別已暴光、但尚未沖洗的照相底片是最高級的。他問我要測試哪一級。我說,只要能親眼見到初級識別,就心滿意足了。於是他分派了兩個男孩子給我。我分別把一張看圖識字的畫片放到他們手中,然後用一個厚布套子從左胳臂一直套到右胳臂,使他們無偷看圖片的可能。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寸步不離(連廁所也沒敢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其中一個男孩兒說他識別出來了。我問是什麼?他說:「一條蛇!」我追問一句:「真的是一條蛇嗎?」他有點含糊了:「讓我再想想!」於是他又閉目聚精會神地想了片刻,說:「是一個人在游泳。」我不放心地問:「確實了嗎?」他說。「沒錯兒!」於是我動手取下大套袖,從他手中拿過圖片。果然,是一個人在游自由泳!游泳者的左臂已向後劃出水面、正上舉要挪到前方。彎曲的胳臂和手腕真與蛇的形狀相仿。難怪他一開始說是一條蛇呢!我驚吒莫名。
這時另外一個男孩兒說他也認出來了。他說他手中的圖片是一個孩子在打羽毛球,白衣白褲,戴著紅領巾。我問:「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他毫不猶豫地說:「男孩兒!」除了性別以外,圖片上的圖像與他的描述完全相符。這個打羽毛球的小孩兒在後腦勺露出一支很短的紮著頭繩的小辮,是個女孩兒。這個學生誤認為是個男孩兒。但我已相當滿意了。真可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了。
到晌午時分,被測試的學生們都陸續回家了。我見一個女孩子還坐在測試中心,一臉的不高興。原來她平時識別中級的圖片又快又準,那天卻一次也沒有識別出來,因而非常失望。我興致勃勃地鼓勵她說:「勝敗乃兵家常事。別灰心,我讓你摸一個初級的。」於是從房間的另一端的一張桌子上隨手拿了一張圖片放在她手裡。她兩手緊緊握住,高舉過頭,僅僅幾秒鐘,她就對我說:「有了!」「什麼?」我問道。「一匹馬。」「什麼馬?」「斑馬。」結果是一匹深棕色的馬。不是斑馬,由於投影關係,馬的身體有明、暗、深、淺之分,被她認為是斑馬。但她能識別出是一匹馬就完全滿足我的要求了。
測試中心的人告訴我說,我一個同學的女兒是摸底片的高手。於是我打電話給我同學,她熱情邀我到她家吃晚飯。飯前我對她女兒說:「青青,聽說你摸字摸得挺好。今天表演給我看看吧!」她面有難色。她母親告訴我,現在很多人不相信特異功能,認為孩子們在弄虛作假。我安慰青青說:「我相信這是真的。再說,又是在自己家裡,給叔叔表演一下有什麼關係呢?」她同意摸一個中級的。我把一個火柴盒的火柴倒出去,把一個東西放進火柴盒裡,讓她隔著火柴盒摸。不一會兒她就說:「是一個小男孩的照片,還戴著紅領巾。」我不禁脫口而出:「對呀!那是我小學畢業時的照片!」
手何以能識別圖像呢?我問了很多被測試的孩子,他們的說法基本一致:當手接觸到圖片後,只要閉目凝思,腦子裡就會閃現出各種圖像,像放卡通片一樣,變幻不常。如果其中一個圖像在腦子裡頻頻浮現,這就是手中那圖片的圖像了。這是孩子們識別的實際過程。但這些過程是如何發生呢?為何手一接觸到圖片(有時其間還隔著盒子),大腦就會浮現出圖像呢?看來,手似乎具有與眼類似的功能。但眼有視覺細胞、晶狀體、視網膜、視覺神經等一整套精密、完善的組織結構,而且又是如何完成這個「看」的過程呢?測試中心的工作人員說,只要稍加訓練,使孩子們學會集中自己的意念,大約三分之一的小學生都有這種識別功能。這也許不叫特異功能,而是人普遍具有的一種「第六感官」
近年來,氣功風靡中國。練氣功的人不僅可以使氣在自已體內運行,有的還可以發外功為人治療疾病,甚至可以意念移物等。氣功的本質是什麼?現在尚不清楚,有待時日。
物質是由物質組成的嗎?
二十世紀初葉,愛因斯坦提出相對論,動搖了牛頓時代的絕對時空觀,人們對宇宙的認識大大地深化了一步。儘管相對論的一些論點仍超越人們的常識,不易於理解,而到二十世紀中葉量子力學提出的論點不僅常人不著邊際,連愛因斯坦都難以接受。
前面提到的Thomas Young的雙狹縫實驗中,如果把光源減弱到一個光子一個光子地射出,雙狹縫後面的感光膠片仍得到干涉條紋。一個光子怎麼可以「同時」經過兩個狹縫呢?於是哥本哈根學派的物理學家波爾(Bohr)等的結論是,一切物體皆由能量波組成;只有在物體被觀察的那一瞬間才從能量波凝聚為有本體的物質。
比如,我們看一個物體時,光波被所看之物表面的電場反彈到我們眼裡,在視網膜上凝聚成光子方產生視覺。又如,一個物體只有在被觸摸的那一瞬間才由波動凝聚成由原子組成的實體,從而產生觸覺。雖然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的感受是幻覺,因為能量和物體都是真實的,且能互變(愛因斯坦的著名公式:E=MC2;E:運動物體具有的能量;M:物體質量;C:光速),但總覺得夠玄的。
1927年海森堡(Heisenbrg)發現「測不準定律」( Uncertainty Principle),表明微粒(如原子)的位置和速度不可兼得,越準確地測出其位置,則越不準確地知道其速度,反之亦然。因此微粒的動態無法用方程式精確計算,只能用概率加以預測。這種看似「不科學」的量子力學使科學更加符合實際從而更加科學。
隨著科學的發展,更多我們無法解釋的問題被發掘出來,更暴露了我們的無知。余國亮在《物理學家看聖經》中說:「神用測不準定理來提醒世人,人的智慧算不得什麼;他又選擇了非常小的普朗克常數,使人類的日常生活,不會因測不準定律而帶來麻煩。他的慈愛何等的大,他的智慧何等的深。」
物理學的發展告訴人們,無論如何努力都達不到絕對零度(-273.15℃),也無法達到光速。根據相對論,一根以五分之四光速運動的米尺,其長度將減至原來的五分之三;如果以光速運動,則長度會縮為零,所以無論如何推動,一個物體的運動不可能達到光速。同時,相對論告訴我們,物體的質量會隨著運動速度的增大而增加。當物體的速度等於光速時,物體的質量會變為無窮大,所以光速是一切運動物體無法企及的。只有靜止質量為零的光子,其運動速度才能達到光速。
面對浩瀚的宇宙,人類顯得很渺小、無知。地震、颱風、洪水我們尚難應付,何談「人定勝天」呢?有人說,只要有足夠長的時間,科學有長足的進展,人們總有一天會認識宇宙的一切。但基督徒相信,「隱秘的事是屬於耶和華我們神的,唯有顯明的事是永遠屬於我們和我們子孫的。」(申二十九29)如果沒有神的啟示,我們是無力認識宇宙的。退一步說,即使有一天人們認識了宇宙的一切現象,又怎麼樣呢?是不是我們就再也不需要神了呢?不是的。神不僅是宇宙的創造者,也是宇宙的維護者,「常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位方有」。(希一3)正像一切律法必須由權威制定,並在權威的監督下才得以貫徹、執行一樣,神所創造的宇宙的一切規律也只有在神的護持之下才得以正常運作,否則,宇宙早就分崩離析了。人縱然可以認識宇宙,卻絕無力維持宇宙。所以,無論科學如何發展,人類永遠需要神。
三、基督教信仰既符合科學又超越科學
基督教信仰與科學研究是和諧一致的,它不僅符合科學而且大大地超越科學。這是基督徒對科學與基督教的關係所持的觀點。我將從幾個側面來闡述這一觀點。
《聖經》中的科學預見
《聖經》不是一本科學專著,乃是一本論述神的創造、神對人類的救贖和神的國度的神所默示的巨著。然而,《聖經》中確有許多關於科學的預見,遠遠地超前於人類的認知,日益為現代科學所證實,令人驚歎、折服。莫琴博士(Jean SloatMorton)在《〈聖經〉中的科學》余國亮博士在《物理學家看〈聖經〉》等書中對此都有集中的論述。我僅舉幾個例子以饗讀者。
﹒地球的形狀、浮動和轉動 現在大家都知道,地球是一球體,懸浮在宇宙中,不停地自轉和繞太陽公轉。但古代的看法則完全不同,古代人們認為地球是平的,四周被大水圍繞,只要一直往前走,一定會走到大地的邊緣;同時,當時認為地球是被支撐和固定不動的,太陽系的所有星辰都以地球為中心旋轉。地球是如何被支撐的呢?印度人認為在地面之下,有力大無窮的四隻大象支撐著,大象則站在象徵力量的烏龜的背上,烏龜又趴在首尾相銜的眼鏡蛇上面。至於眼鏡蛇又被何物托住,就不得而知了。巴比倫人則把地球當著在海上浮著的一座空山,並相信地球內部十分黑暗,是人死後的住處。這些觀點現在看來十分幼稚、可笑,但古代能提出如此的假說已是相當傑出的了。
歷史學家通常認為第一個提出地球是圓的這個觀念是希臘人。公元前六世紀,希臘哲學家兼數學家畢達哥拉斯就說地球是圓的。首先定出地球兩極、赤道和回歸線的位置、劃出子午線和經緯度的也是希臘人。在舊約以賽亞書四十22明確寫道,「神坐在地球大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蟲。他舖張穹蒼為幔子,展開諸天為可住的帳棚。」「大圈」一詞在希伯來原文中是指一個立體的球面而不是一個平面的弧形。這一本《聖經》清楚地啟示了地球的形狀。以賽亞書寫成於公元前七世紀末到八世紀初,先於畢達哥拉斯的假說二百年,早於哥倫布斯的航行兩千多年。
地球靜止不動的「地心說」觀點直到哥白尼於公元 1549年提出「日心說」後才被打破。十七世紀牛頓發現萬有引力定律,方可解釋地球之所以能懸浮在太空,乃是地球和太陽之間引力相互平衡的緣故。哥白尼的「日心說」和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奠定了現代天文學的理論基礎。然而,關於地球的懸浮和轉動,《聖經》早就指明了。<約伯記>是《聖經》中最古老的經卷之一,成書的具體時間難以考證。書卷的主人翁約伯是公元前兩千年左右的歷史人物。不少學者認為約伯記的成書時間要早於摩西五經(成書於公元前 1400年左右),也有學者認為此書寫於以色列民族被擄回歸之後(公元前六世紀)。不管怎樣,<約伯記>起碼比牛頓的萬有引力定律早兩千年以上。〈約伯記〉已指出地球是懸浮在太空的,「神將北極舖在空中,將大地懸在虛空;將水包在密雲中,雲卻不破裂。」(伯二十六7∼8)
由於地球的自轉,才有晝夜之分,這是幾百年前人們才懂得的事情。而成書於公元一世紀的新約《聖經》對此早有暗示。主耶穌談到何時再來審判世界時就提示過。他說:「人子顯現的日子,也要這樣。當那日,人在房上,器具在屋裡,不要下來拿;人在田裡也不要回家。……我對你們說,當那一夜,兩個人在床上。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兩個女人一同推磨;要取去一個,撇下一個。」(路十七30∼35)兩個人在田裡幹活,是指白天。兩個人在床上是夜裡;女人推磨多在清晨和傍晚。為什麼耶穌再來的時刻既是白天又是夜裡,既是清晨和傍晚呢?因為,主耶穌再來的時刻,在全球不同的地方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在中國是中午,在美國卻是午夜,在其它地方可能是早上或傍晚。主耶穌這樣說,明確地啟示人們:地球是不斷轉動的,神的救恩是普世的,神的審判是全球性的。
﹒地球的風向系統
太陽的照射和地球的旋轉是形成地球風向系統的兩個主要因素。喬治﹒哈德裡(George Hadley)於十七世紀第一次提出空氣在赤道——兩極回流的理論。赤道的空氣受熱上升,兩極的冷空氣因此會向赤道移動;赤道上升的熱空氣流向兩極,受冷後下降。如此循環往復不已。這種風向模式被稱之為「哈德裡窩」。到十九世紀,科用奧利斯(G.G.Corioli s)發現,一個在旋轉體表面移動的物體的運動方向會向右或向左偏斜,被稱之為「科裡奧利斯旋轉力( The Coriolis Force)。其後費瑞爾( William Ferre)證實科裡奧利斯旋轉力也適用於地球的風向系統,即費瑞爾定律:由於地球的旋轉,北半球的風向右偏斜,南半球的風向左偏斜。哈德裡窩是由太陽的直射和斜射引起,費瑞爾定律則因為地球的旋轉。這兩大因素共同作的結果,使地球形成了東南、東北季風帶,南、北迴歸線無風帶,南、北西風帶等一套複雜的風向系統。
然而,早在公元前,《聖經》就指明這個風向系統了。〈傳道書一6〉寫到:「風往南刮,又往北轉,不住地旋轉,而已返回轉行原道。」「風往南刮,又往北轉」是指哈德裡窩(赤道——兩極回流):「不住地旋轉」即指費瑞爾定律;「而且返回轉行原道」說明這樣的風向是有規律的。這一節經文僅21個字,卻高度準確地概括出地球風向系統的主要特點。
﹒水文學
水文學是研究水的蒸發、凝結和化為雨、雪下降等現象的關於水的循環的科學。這種水循環的理論直到十六、十七世紀才被接受。為水文學理論作出貢獻的伯羅(Pierre Perrault)和馬利奧特( Edme Mariotte)發現法國塞納河的流量與雨量有密切關係。後來,天文學家哈萊(Edmund Halley )的資料也支持水循環的理論,認為雨、雪的下降和水的蒸發是彼此制衡的。
早在兩千多年以前,《聖經》已明確地記載了水循環的理論。「江河都往海裡流,海卻不滿。江河從何處流,仍歸還何處。」(傳一7)何等雋秀、優美的詩歌語言,簡潔、準確的科學描述!
﹒氣壓
壓力是物質所給予每個接觸面的重量。空氣是氣態物質,有重量,也必然產生壓力。物埋學家加俐略在十七世紀從觀察中已猜測到空氣有重量。是他的學生托裡拆利(Torricelli)於公元1643年用實驗證明空氣是有重量的。把一支真空的唧筒插到井裡時,井水可順唧筒上升,但不能超過三十三尺的高度。他想是井水上面的空氣的重量所產生的壓力把井水壓入唧筒的;因空氣的重量是一定的,所以產生的壓力也是一定的。他用比重比水約重十三倍的水銀做實驗。他用一支48寸的玻璃管,玻璃管一端封閉,一端開口。他將水銀注滿玻璃管,然後將開口一端倒插入水銀槽中。此時,玻璃管巾的水銀下跌了18寸,留下18寸的真空,水銀柱的高度保持在30寸。這樣,他不單證明了空氣有重量,而且證明空氣的壓力所產生的重量相當30寸水銀的重量。第一支氣壓計就這樣誕生了。
早在托裡拆利數千年前,《聖經》就指出空氣有重量了。「神明白智慧的道路,曉得智慧的所在。因他鑒察直到地極,遍觀普天之下。要為風定輕重,又度量諸水。」(伯二十八23~25)。「下流人真是虛空,上流人也是虛偽,放在天平裡就必浮起;他們一共比空氣還輕。」(詩六二9)顯然,《聖經》中啟示的空氣有重量,既有道德方面的喻意,又有真正的科學內涵。
﹒洋流及海洋航道
從古至今,多數人都以為海洋是不流動的「一潭死水」。其實,海洋是一個循環流動系統。底層海水的流動被稱之為洋流。直到二十世紀,人們仍認為海洋深處沒有洋流存在。後經一系列研究,證實南大西洋海底有洋流存在。但因缺乏直接證據,仍被懷疑。六十年代中期,科學家們借助於現代攝影技術,發現海洋深處有漣漪和被沖刷的現象;透過漣漪,觀察到洋流衝擊海底沉積物的現象,海底洋流的存在才被最終證實。
美國科學家毛瑞(Matthew Fontaine Maury)是海洋航道的發現者。他從航海志中詳細研究海上的風向和洋流情況,從中歸納出橫渡大西洋的理想航道,成為日後國際公認的航道的基礎。毛瑞所著的《海洋物理學》仍是當今研究季風與洋流相互關係的基本教科書之一。是他第一個指出,由於季風和洋流的相互作用,使海洋成為循環不息的系統。
富有啟迪意義的是,毛瑞關於海洋航道的靈感是來自《聖經》的啟示。有關毛瑞生平的書中記載了這樣一件事。一次毛瑞臥病在床,每天晚上由他兒子讀《聖經》給他聽。有天晚上當他兒子讀到詩篇八第8節,「海裡的魚,凡經行海道的,都服在他的腳下」時,他猛然聯想到海底航道問題。他說:「如果上帝說大海中有航道存在,那麼我病癒後,一定要把它們找出來。」毛瑞於1873年去世。毛瑞的故鄉維吉尼亞州於 1923年在首府Richmond為他建立紀念碑,碑文載明毛瑞的靈感源於《聖經》。
﹒電磁波
1820年,哥本哈根的物理學教授奧斯特發現,如果讓電流從一支懸掛的磁針旁通過,磁針會發轉動。他的發現傳到巴黎後,法國物理學家安培立刻想到電流與磁鐵應是同等的。他用實驗證實了他的想法:兩條通電的導線會因它們電流方向相反或相同而吸引或排斥。安培的實驗又啟發了英國科學家法拉第。他想,既然電流有磁性作用,磁鐵也應該產生電流。經過十載的努力,他的實驗成功,為日後電動機和發電機的問世奠定了理論基礎。
1864年,數學家馬克斯韋( Maxwell)用數學證明,任何電或磁的改變,都會向空間放出能量,此能量以波的形式傳遞,其中電的方向與磁的方向相互垂直,而它們又都與前進方向垂直,並證明它們在真空中傳遞的速度等於光速,此波被稱為電磁波。1887年,赫茲(Hertz)用震盪電路放射出電磁波,支持了馬克斯韋的光電理論。1896年,意大利人馬可尼(Marconi)首次用人造電磁波傳遞信息,建立了第一座無線電發射和接收電台。
在古代,人們對電、磁的知識是相當貧乏的,直到 1749年,富蘭克林才提出閃電是電荷流動的假說,並於 1753年做了他那著名的風箏實驗,借連接風箏的銅線把雲層中的電荷引進實驗室。可是遠在三千多年以前,《聖經》就預言了無線電通訊的科學成果:「你能發出閃電,叫它行去,使它對你說,我們在這裡。」(伯卅八35)那個時代的人描述電磁波,唯一的可能是閃電;事實上,閃電所放出的電光就是電磁波!約伯記的這句經文,也可解釋為用電和磁來傳遞信息。比馬可尼早數十年,摩爾斯( Morse)於 1844年成功地借有線電報傳遞了信息。人類首次用有線電報所傳遞的話是《聖經》中的一句經文,「誰不知那是耶和華的手作成的呢。」(伯十二9)
隨著科學的深入發展,人們發現<約伯記>卅八章35節這句經文包含著更深的意義。電磁波可用電子加速的方法製造,也可由原子內部的電子發出。原子核所含的質子數,決定了核外電子軌道的半徑;在不同半徑的軌道上運行的電子所具有的勢能各不相同。當激發電子由一個軌道跳到另一軌道時所放出的電磁波的波長也不相同。分析其波長,就知道是什麼元素了。科學家們正是通過分析其他星球所放射的電磁波來瞭解該星球有何種元素的。
另外,紅移現象( Red Shift)告訴我們,當一個星球遠離地球而去的時候,它所放射到地球的可見光的波長會變長,即向紅光方向移動,反之亦然。這樣,測定其電磁波波長的變化,我們便可知道該星球是以何種速度離開或接近地球了。所以,物體所發射的電磁波,不僅可以告訴它們是誰,而且告訴它們正向什麼方向運動。
想想電磁波在宏觀和微觀上的這種「指示」功能,再來讀<約伯記>這句經文,「你能發出閃電,叫它行去,使它對你說,我們在這裡」時,神的智慧是多麼令人讚歎呵!
﹒割禮
割禮是《聖經》中記載的儀式,男嬰出生後第八天,要割去生殖器的包皮,作為以色列民族與神建立誓約的標記。(創世記十七10∼13)《聖經》記載了以色列人的祖先亞伯拉罕為兒子以撤行割禮。「以撒生下來第八日,亞伯拉罕照著上帝所吩咐的,給以撒行了割禮。」(創二十一4)割禮不僅有屬靈的意義,要除掉以色列人及其後裔心中的污穢,而且在醫學上也是有益的。包皮垢菌與女性子宮癌的發生有密切關係。有人統計過,非猶太婦女得宮頸癌的機率比猶太婦女高近 10%。
但是,割禮為何要在出生後第八日進行呢?《聖經》沒有解釋理由,只說是神的吩咐。直到近年,這個謎底才被揭開。本世紀五十年代初期,科學家在食品中發現一種物質,被稱為維生素K,可以防止嬰兒出血,因為維生素K可以促進血凝素在肝臟合成。維生素K可由人體小腸內的細菌合成。由於新生嬰兒小腸內的細菌不多,缺乏維生素K,血凝素含量相對減少,故易引起出血。科學家們進一步研究嬰兒在發育過程中維生素K的合成情況時發現,嬰兒出生第三天,血液中血凝素的濃度只有正常值的30%,而第八天達到110%,然後再降回到正常的濃度。考慮到三、四千年前那種缺醫少醫的遠古年代,嬰兒出生第八天是行割禮的最好時機。神對世人的愛是這樣地無微不至。
《聖經》中關於科學的預見,從天文到地理,從陸地到海洋,從動、植物到人類,涉及面廣,豐富多彩。以上我僅舉出幾項大家所熟知的事實作為例子。每當我讀到、想到。講到這些例子時,內心都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被激動。像地球的浮動和轉動,地球的風向系統和水的循環都是極為宏觀的現象,非高踞於地球之上,不得窺其全貌。電磁波的特性、血凝素的功能也只有物理學、醫學發展到今日方能闡明。然而,幾千年前,人們既無飛機、雷達,也不能發射衛星、飛船,更不知細菌、維生素、電、磁為何物。在那個時代寫下的《聖經》怎麼能如此清晰、準確地揭示這些自然現象的本來面目呢?這再次無可辯駁地說明《聖經》是神所啟示的話語,使我們清楚地知道耶和華我們的神是宇宙萬物的創造者,是自然科學家的研究靈感的源頭。
基督教與現代科學的發展
十七世紀的英國是現代科學發展的溫床。英國為什麼能在短短的一二百年內,科學突飛猛進,遠遠超前於其他國家呢?人們從社會、經濟、政治、實驗方法等諸方面尋找原因。現在多數研究者認為,基督教信仰是促進英國現代科學發展的最重要原因。
﹒基督教一神觀是現代科學的思想基礎
希臘哲學家亞里斯多德(公元前384∼322)的一元論世界觀及由此產生的理性主義,中世紀在西方思想界占統治地位。一元論的世界觀在理智方面抹煞造物主與被造之物的差別,認為人的理智的實能部分與神的理智相同。因而高舉人的理性,認為人的理智和思想可以洞察宇宙萬物的奧秘,是衡量一切真理的標準。人可以通過自己的默想,在理智中設立大前題,然後以此前提推演出去,用以解釋各種事物,這叫演繹法(deduction)。他們注重理智思維,忽視人對事物的觀察分析。
按此世界觀、方法論,亞里斯多德認為宇宙由55個同心圓球組成,最中心是地球,向外分別為水、氣、火、天空星體等圓球。每個圓球都有靈性,神在所有的圓球之外,對各圓球產生吸引,因而帶動宇宙各圓球運轉。中世紀的教會及科學界普遍接受亞里斯多德的宇宙觀,認為神是終極因,相信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在理性主義的束縛下,以實驗、觀察為主要手段的現代科學不可能得到發展。
公元1543年,天文學家哥白尼( Co Pernicus)提出地球繞太陽運轉的日心學,並得到天文學家伽利略(Galileo)和凱普勒(Kepler)從實際觀察中得到的數據的有力支持,推翻了地心說。從此,經驗主義的治學方法開始抬頭,強調觀察外界事物的重要性,在觀察的基礎上思考、分析、發現規律,即所謂歸納法(Induction)。經驗主義哲學拉開了現代科學的序幕,伽利略被譽為現代科學之父。但與此同時,也帶來了懷疑主義,只相信經驗過的東西,不承認因果關係確實存在,認為科學只是經驗的歸納,無法預測將來要發生的事情。休謨(Hume)是代表人物。
此外,隨著亞里斯多德宇宙觀的被推翻,神是終極因的觀點也和地心學一起被許多人拋棄了。人們開始站在純自然的立場,不再追求自然定律的終極因(Why),而只是描述和形容自然規律(how)。唯物主義和自然主義(人文主義)開始在知識界佔上風。認為一切事物皆由物質組成,提倡物質的永恆性,否定其被造性;強調真理的可經驗性,摒棄時空之外的任何客觀實體;高舉人的理性,相信人能主宰自己的命運;認為宇宙乃機緣巧合的產物,否定超然的造物主的存在。自然主義否定神後,在宇宙和人類起源問題上留下的空缺,為日後進化論的崛起提供了適合土壤。(詳見第六章)
然而,基督教堅持一神的世界觀,相信神創造了宇宙萬物,人是按神的形象造的,人可以憑借神所賦予的理性去認識萬物,進而認識神。也就是說,人可以從觀察大自然開始(經驗),藉著歸納和演繹(理性)提出假設,然後再用實驗來證實、修正或推翻這種假設。有人稱此為經驗的理性主義。很明顯,當今實驗科學所採用的方法正是源於基督教倡導的理性經驗主義。
科學研究有一個大前題,即相信宇宙萬物是按一定的規律運作的,這種規律不隨時間、地區和研究者而改變。這一前題被稱之為自然劃一原理。這一原理也是直接來自基督教的一神世界觀。無神論演繹不出這一原理,使宇宙此起彼伏的多神論也無法使自然規律在整個宇宙和諧統一。過去在歐美占支配地位的基督教信仰為科學研究建立了大前題,提供了正確、有效的方法論,使現代科學孕育於西方成為歷史的必然。
﹒基督徒是發展現代科學的中堅力量
按照《聖經》的教導,上帝是宇宙萬物的創造者、護持者,人是神按自己的形象造的。基督徒相信,因神給予的理性,人有能力接受神的啟示去認識宇宙,進而認識神;同時,神要人治理環境、管理各種魚類、飛禽、走獸(見創世記第一章)。只要對所要管理的對象有深入的瞭解,才能當好神的管家。為了認識、榮耀神,為了不負神的重托,一大批虔誠的基督徒以極大的熱忱獻身於自然科學,取得舉世矚目的成就,成為各現代學科的奠基人。現代科學發展初期,英國社會的基督徒約占總人口的20%,而在英國早期皇家學會中,基督徒的比例卻高達90%!
牛頓是這一大批基督徒科學家的傑出代表。這位英國科學家27歲即出任劍橋大學教授,發明微積分法,確定運動三定律,發現萬有引力定律,在光學和天文學也有頗多建樹。後被推為皇家學會會長,並被加封為爵士。他是舉世聞名的科學家,又是虔誠的基督徒。他非常敬畏神。在平常談話中,從不敢妄稱耶和華的名。在提到神的聖名之前,必先肅然靜默。他曾說:「據我研究的結果,《聖經》記載之信而有證,實遠非世俗的歷史所能比擬。」他研究《聖經》的濃厚興趣絕不在科學之下。他所發表的科學著作只佔他所有著作的百份之十幾,他80%以上的著作皆為神學著作,總字數超過一百四十萬字。
波蘭天文學家兼數學家哥白尼經二十幾年研究,發表《天體運行》( 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巨著,首先提出日心學,奠定了現代天文學的基礎。哥白尼不僅是偉大的科學家,而且早年學習神學和醫學,一生懸壺行醫,後又擔任牧職傳道。支持證實哥白尼的日心說的天文學家伽利略和凱普勒也都虔信神。伽利略雖遭到天主教教廷的迫害,他本人仍相信《聖經》,相信日心說與《聖經》並不矛盾。凱普勒是基督徒,曾在神學院進修兩年。他曾說:「我們天文學家是至高無上的神在大自然方面的代言人,大自然提供我們研究的機會,並非讓我們自命不凡,而是為了榮耀神。」
電解原理發明人法拉第(Michael Faraday)虔信《聖經》,並是倫敦一教堂的兼職傳道人,每週講道多次,遺留至今的講章有一百五十篇之多。他臨終時,別人問他在想什麼,他說:「我心靈很平靜。」並引用《聖經》說:「我知道所信的是誰,也深信他能保全我所交付他的,直到那日。」(提後一12)對熱力學第二定律的發現作出重要貢獻的科學家卡爾文(Kel vin)也是虔誠的基督徒。一次一個學生問他一生中最大的發現是什麼,他沒有說是第二定律,卻說:「在我生平的發現中,最有價值的,是認識了主耶穌基督。」
化學家波義耳(Robert Boyle)在他的科學論文中再三強調,科學研究的整體目標是要顯示《聖經》和自然規律的合理性及和諧性。他本人研讀原文《聖經》,對基督教護教學甚有研究。在美國發行的第一本印地安語《聖經》是由他資助出版的。
瑞典博物學家林奈氏( Karl Von Linnaeus)對現代植物學的發展有極大貢獻,尤以植物分類法聞名。他將自然界分為動物、植物、礦物三大類,再細分為綱、目、科、屬、種,成為現代自然分類法的基礎。林奈氏一生敬畏上帝。據說某日他外出散步,偶見一艷麗奪目的花朵,深感上帝創造的奇妙、偉大,便立即跪下,感謝造物主的恩典。
法國化學家巴斯德(Louis Pasteur)是世界公認的微生物學的創始者。他發明消毒法,對人類醫療衛生,貢獻極大。又在防治瘟蠶病、促進法國蠶絲業的發展立下豐功。他對上帝和福音都有堅強的信心。他說過,「如果承認上帝的存在,這一個信心實比一切宗教的神跡更為超奇,不可思議。如果我們有了這種信心,這種悟性,那便不能不對上帝下跪,肅然敬拜了。」他常在實驗裡,一面工作,一面禱告。 法國另一位著名的科學家巴斯噶(Blaise Pascal)英年早逝,去世時才39歲。他16歲時就完成了有關投影幾何的名著,並先後發明計算器、晴雨表和水壓機等,為曠世天才。然而,科學上的重大成就卻無法滿足他靈性的要求,甚感痛苦,遂研讀《聖經》。一天晚上正讀到<約翰福音>第十七章時,神忽然向他顯現,當年領以色列出埃及的偉大先知摩西所見的荊棘中的火焰,充滿整個房間,同時上聞主聲:「亞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非哲人之上帝,非學者之上帝。」使之頓時開悟,單靠科學、哲學,不能通神。面對真神後,他大獲平安、喜樂。他將神的啟示筆錄、繕正,縫於襟內,終其一生,未告訴任何人。直到他去世時才被發現,現珍藏於巴黎國立圖書館。巴斯噶悟道之後,盡棄驕淫之氣,謙卑自律,判若兩人。後著《沉思集》(Ponsees)為主證道,膾炙人口。
以上只是部分實例。在現代科學發展初期建立了豐功偉跡的基督徒科學家還有很多。從現代科學的方法論的建立到基督徒的實際參與,基督教對現代科學的發展起了極為重要的作用。有人甚至稱基督教是現代科學之母。現代科學發展史清楚表明,那種認為基督教與科學對立、阻礙了科學的發展的觀點因攻其一點,不及其餘。我也為自己因無知而曾持這種本末倒置的觀點而暗自紅過臉。
科學家在科學研究中逐漸認識神
有人常問我,像上面提到的那些著名的基督徒科學家, 是否因為出生在基督教家庭而信主的?按我手頭現有的資料,我不能準確地回答這個問題。我相信,其中會有相當一部分人是受到家庭的薰陶而信主的。我認為,這些朋友的問題的實質在於,如果這些科學家因家庭的影響而信基督教,他們的信仰是否只是自然而然地隨大流而已?我覺得此種觀點可以理解,但不全面,也不盡符合事實。
不少基督徒的後代並不是自然而然地成為基督徒的,有的始終沒有成為基督徒。知名學者林語堂先生的父親是一個牧師,他小時也接受了基督教的信仰,但成年之後,他開始對中國聖哲思想深切愛好,逐漸疏遠了基督教。經過幾十年的艱苦跋涉,最後才又回到主耶穌的懷抱裡。他在《信仰之旅》的緒言中說:「我獲得宗教走的是一條難路,而我以為這是唯一的路。我覺得沒有任何其他的路是更妥當的,因為宗教自始至終是個人面對那個令人震驚的天,是一種他和上帝的事;它是一種從個人內心發出來的東西,不能由任何人來『給予』。」中國內地會創始人戴德生先生的曾孫戴紹曾牧師也不是自然而然成為基督徒的。
不可否認,出身於基督教家庭,從小耳儒目睹,少有無神論與有神論的衝突,沒有太多的理性掙扎,比較容易接受基督徒信仰;也確有人是在這種環境中「糊里糊塗」地成了基督徒的。然而很難想像,那些有高度智慧、理性、邏輯思辨能力、在科學上取得非凡成就的基督徒科學家,會在信仰上採取人云亦云的輕率態度。事實上,從上面所舉的例子可以看到,他們一面努力搞科學,一面深入研讀《聖經》,常常講道。他們的信仰不是盲從的,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們知道他們所信的是誰,知道為何要信。
英國當代著名的大氣物理學家侯頓(John Houghton)在談到自己的信仰時,這樣說過:「有了很強的歷史證據,加上千千萬萬基督徒的見證,也不能說服我。因為我要親自去體驗、證實我可以與神建立的個人關係。那麼,我需要的是怎樣的證據呢?很少有人像使徒保羅,突然看見屬靈的事實如刺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信仰的心田。多數人走向信仰的過程比較長遠,就像人與人的關係一樣,一見鍾情到底比較少,多數人是逐漸地認識到神的真實的。所以我個人的論點包括歷史的證據,歷代教會的經驗,再加上我個人的體驗,都是貫穿一致的體系。有了信仰的觀點,歷史的基礎是否重要呢?有人認為關係不大,他們覺得信心可以勝過歷史而獨存。但大多數的基督徒,連我在內,卻認為必須有歷史的根基,否則信仰不能成立。正如使徒保羅在初期教會就說:『若基督沒有復活,我們所信的便是枉然。你們所信的也是枉然。』(林前十五14)歷史的基礎與信心的經驗並駕齊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這是基督徒科學家在信仰問題上所持的嚴肅、審慎和執著的態度。
此外,不少科學家是在科學研究中逐漸認識神、完成從無神論到有神論的思想飛躍的。牛頓和愛因斯坦都是如此。一次一位朋反在牛頓面前講了一通不信神的話後,牛頓當場予以駁斥,「我對你關於天文數理的高見,一向樂於領受,因為你是研究有素的;但是你對基督聖道,最好不要隨便發言,因為我素知你於此道毫無研究,並且我敢斷然地說,你根本是個門外漢。」牛頓之所以如此不留情面,是因為他自己也曾深受這種盲目反對基督聖道之害,希望自己的朋友不要重蹈覆轍。牛頓早年是個實證主義者,只信科學,不信神。對宇宙現象有了深入瞭解後,他才心悅誠服地伏拜在神面前。他在《原理》(Principia)一書的結論中寫道,「證諸天文系的奇妙安排,可知宇宙間必有一全知全能者。」
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則稱他是在研究相對論時找到神的,儘管他的有神觀帶有泛神論的色彩。他曾經說過:「無限超越的聖靈,在這些細小的細節上啟示他自己,而我們甚至可以用我們脆弱微小的頭腦來瞭解。我的宗教信仰即由對他誠心的崇敬而構成的。我深深地相信有一種借難以理解的宇宙顯明的、超越的理智力量的存在,這種感受構成我對神的觀念。」
美國大發明家愛迪生(Thomas Alva Edison)對現代科學進步有重大貢獻。米勒( Francis Trevelyan Mille)在《愛迪生傳》( Thomas A Edison)中說:「如果沒有神的啟示,沒有一個『舵手』,沒有一個引導的力量,愛迪生決不會有一個科學的和數學的精密頭腦來領悟宇宙的奧秘。天體行星在一定軌道上轉動不息,千萬年如一日。種種造化的奇妙,生活的繁殊,以及動物、植物、礦物的神奇不可思議,使愛迪生相信宇宙間必然有上帝。」愛迪生自己說過:「我認為每一個原子必由某種智慧所掌管,所以能千變萬化,成造化之妙。這種智慧乃是從一個比我們更偉大的能力而來。上帝的存在,在我是幾乎可以用化學來加以證明的。」他雖未皈依於任何正統的信仰,但敬畏上帝。他在自己的實驗室曾寫了一篇座右銘,其中說:「我深信有一位全智全能的、充滿萬有的、至高至尊的上帝的存在。」
赫喬父子(William和John Herschel)都是大天文學家。William發現了雙星和天王星, John發現了五百多個星雲。宇宙的奇妙使他們敬畏神,他們常說宇宙是神精巧傑作的證據。證據是那樣明顯,以至Wiliam認為,不信神的天文學家的神經一定有點問題。
曾任牛津大學大氣物理系系主任、現為英國國家氣象局兼太空中心國家地球觀測計劃董事會董事長的候頓博士(John Hovghton)在他的新作《宇宙:神跡或機遇》(Does God Play Dice? A look at the story of the Universe)中深有感觸地寫道,「我多次提及神啟示的兩本書:大自然及《聖經》。《聖經》特別藉著耶穌啟示神自己。對我來說,最能激發敬拜之心的經驗是同時默想這兩種奇妙的啟示。當我翻閱一頁頁的彩色天文圖片,看著那些通過望遠鏡或太空船拍攝的行星和星雲,或者欣賞那從太空實驗室或同步衛星自動相機所拍攝的色彩變幻的地球時,我看見宇宙的浩大和太空運作之精妙。我的理性飽受激盪,同時我的感情和想像力也受這些科學觀察的激動,我不得不感到驚歎和謙卑。」
1961年4月12日前蘇聯宇航員加加林(Yuri A. Gagarin)駕駛載人人造衛星沃斯托克一號(Vostokl )用87分鐘成功地繞地球的軌道運行一圈後,太空時代宣告開始。前蘇聯領導人赫魯曉夫挾太空優勢之威,在聯合國會議上的蠻橫態度使美國大為震驚。朝野一致努力,美國的太空事業迅速發展。
1968年 12月下旬,美國阿波羅八號的三位太空人首次衝破地球的引力進入月球軌道,然後又衝破月球的引力回到地球,為登月舖平了道路。聖誕節清晨他們在太空中輪流朗誦創世記一章1∼10節。美國郵政局為了紀念這次飛行曾發行紀念郵票,郵票圖案中央赫然印著「In the beginning God…」(起初,上帝…)。1969年7月 20日 10時56分,阿波羅 11號的太空人阿姆斯壯(NeilA. Armstrong)的左腳踏上月球,實現了人類登月的夢想。他和另一位太空人艾德林(Edwin E.Aldrin)在月球表面漫步兩個多小時,艾德林在月球上通過衛星轉播站向人類發出呼籲:「無論你在何處,請暫時停下來,向上帝表示感謝吧! 」他們朗誦了詩篇第八篇的詩句:「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便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然後將詩篇第八篇留在月球上。
1971年7月31日,阿波羅15號的太空人施高特(David R.Scott)和歐文(James B.Irwin)第四度登月,並駕駛耗資近四千萬美元的月球車在月亮上探測67小時,搜集了大量資料,被譽為「首次真正的月球探險」。正處在事業巔峰的歐文上校在完成此次飛行後,突然向太空總署遞交了辭呈,進入神學院學習。後來他到各處傳講神的福音。他說:「當我們飛向月球時,身後的地球最初還可以清晰地看到海洋、白雲、和山脈,美麗極了,就像聖誕樹上的裝飾。但幾個小時後,地球卻小為籃球,不久又縮小成為棒球、乒乓球……這時我才突然發覺自己是這樣快地離開地球,內心的感觸真是無法形容。藉著電腦幫助,我們平穩地降落了,那種感覺非常新奇,我們居然到達月球表面了,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開拓者的興奮……抬頭回顧地球,只見那美麗溫暖的地球,顯得極其脆弱,好像用手指一捏,就會捏碎似的。此時此景,使人不能不想到神的慈愛和神的創造。」「神既然應許我安然返回地面,是要我與各位共享一件事情:神多麼偉大,人多麼渺小,他也充滿了愛。我有獨特的權利看見神奇妙的創造,因此神在我身上有特別的旨意,要我對男女老少傳講:神愛世上每一個人,甚至將他的獨生愛子耶穌基督賜給我們。」
前面曾提到的美國水星計劃及雙子星計劃的總執行者勃克博士( Walter F. Burke),在美國第一位太空人格林被發射到太空的那一週(1962年2月),仍在帶領教會的查經班,因為當時他正擔任教會主日學的校長。在肯尼迪角主持太空船發射後第二天,他便搭飛機回到聖路易斯城,當天晚上仍帶領查經班不誤。對此,他說:「說實在的,我現在把如何為主而活的事情看得比我參加月球登陸計劃的工作更為重要。」
在回答記者關於科學與信仰的關係的採訪時,他說:「我個人認為太空時代確給予人許多好處,它是加強我屬靈生命的一大因素。現在我每天讀經更勤。以前我常有『到底有沒有神』的問題,現在所想的已變為,『神在我們身上有什麼目的,我如何才能為基督做更好的見證。』在我和許多科學家的交往中,還沒有見到一個純粹的無神論者。自從我們進入太空後,我覺察到許多同事們更加深了他們的信仰,很少有一天不聽到人們談及靈性問題。在以往數月裡,我意識到太空人員有一種心靈的覺醒。現在他們自由地談論屬靈的事情,有的甚至告訴我,他們已經接受了基督教信仰,這是我以前做夢也想不到的。」
余國亮在《物理學家看聖經》一書中曾引用了《讀者文摘》登載的一個小故事:一次,全世界的科學家都集中起來,製造了一台世界最大、可以解答古今中外一切疑難問題的電腦。在電腦揭幕那天,全世界第一流的科學家都圍在電腦四周,迫切地想知道它如何解答全世界最重要、也是最難解答的問題:世界從何而來?當他們把此問題輸入電腦,經過複雜的程序後,答案出來了。大家急不可耐地展開答案,上面寫著:「起初神創造天地。」隨著科學的發展,這個答案為越來越多的科學家所認識、所接受。
近年來,關於宇宙起源的「大爆炸」理論重新為人們重視,很多人開始相信宇宙不是永恆的,是大爆炸的結果。支持大爆炸理論的一個重要證據是科學家發現了存留至今的大爆炸所產生的微波輻射。為了協助解開宇宙起始之謎,美國太空總署特設計了宇宙背景探險號(Cosmic BackgroundExplorer,COBE)人造衛星,專門用以測量此種微波輻射。這個衛星從1989年11月開始工作。其後兩年所提供的資料表明,宏觀宇宙每一個方向的背景溫度完全一致,均勻到萬分之一凱耳溫度(Kelvin)!
1992年四月,從諾貝爾獎得主群集的美國著名的 Lawrence Berkeley實驗室又傳出驚人的信息,太空物理學家史莫特博士(George Smoot)發現,COBE衛星所搜集的三億六千萬個測量數據中,只有萬分之三的差異!有人稱此發現為「若非有史以來最大的發現,便是世紀性的創舉!」史莫特自己則公開宣稱:「我們所找到的是宇宙誕生的證據。這就像睜開眼睛看到神一樣。其中的秩序如此精美,如此均衡雅致」,使我們想到宇宙的背後必然有其設計,」「神可能是它的設計者。」世界第一流科學家稱此發現為「神的手筆」(the「handwriting of God」)。美國著名史學家博漢(FredericBurham)也發表評論說:「現時這最先進的發現,使『神創造宇宙』這一觀念,成為近百年來最受推崇的設想。」
不難看出,科學家對神的認識也經歷著曲折的過程。二、三百年以前,實驗科學處於萌發時期的科學家們從事科學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認識神、榮耀神。他們把科學研究看作是「適合禮拜天作的」神聖活動。他們的靈感來自於對神的創造的探知的渴求。牛頓、凱普勒這些科學大師在談到他們的成功時都說,他們只是「思想神要他們想的事,」是「追隨上帝的思想」而已。為著認識神而從事科學研究,在研究中更認識神;在與神的親密關係中得到靈感,進而大大增強對事物的洞察能力,使科學研究不斷有所發現、有所進步,因而更敬虔神。
如此往復,科學家們把科學研究和信仰越來越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由於他們心中有神,科研中取得的成果越大,越看到神創造的奇妙和偉大,越謙遜自律。牛頓僅僅把自己形容為一個在海邊的沙灘上有幸揀到幾個比較好看的貝殼的孩子。『』敬畏耶和華是知識的開端,」(箴一7)因為神是萬有之本,是智慧、知識、真理、生命的源頭。科學家們用自己的科研實踐和心靈更新為這句經文作了很好的註釋。
然而,人類的始祖因為不甘處於自己受造的本位,要與神爭智慧,違抗神的旨意,偷吃禁果,被逐出伊甸園。驕傲使人類的祖先犯罪、墮落。墮落後的人類心中少有想到神,使驕傲成為現代人的一個重要特徵。
當現代科學取得矚目的成就後,有人再度驕傲起來。隨著人文主義世界觀的抬頭,達爾文的進化論風靡全球。科學界不少人開始拋棄神,反對超然的造物主的存在,強調宇宙的永恆性,視人是這永恆宇宙的主宰。人們再次利用科學研究向上帝爭權,將科學研究與敬拜神相分割、相對立,陷入無知、迷惘之中。
當科學進一步向縱、深發展,宇宙萬物的複雜、浩瀚和精妙,使人不能不再次去思考、面對宇宙背後的設計者,不能不承認人的有限和渺小。所謂科學研究,只是去認識神所「授與」的宇宙;所謂科學定律,只是描述神的正常作為罷了。沒有神的創造和護持,就沒有科學研究,沒有神的啟示,無論怎樣假以時日,人類也無法認識宇宙的奧秘。
當科學家有重大發現時,會受到各種獎賞和稱讚,這本是無可非議的。但同時也應該想到,他們只是發現了這些規律而並非創造了這些規律。崇敬規律的發現者而冷漠規律的創造者是很不符合常理的。我打個比方。有一位造詣極高的畫家,畫了一幅美妙絕倫的畫,並將它精心裱幀,裝入鏡框,掛在客廳的牆上。一天一位客人在客廳見到此畫,為之傾倒,立即叫親朋都來欣賞,大家都讚不絕口,並熱烈地祝賀這位客人竟然有幸發現此畫。但此畫出自哪位畫家之手卻無人問津,以為該畫也許是自然形成並自己掛到牆上去的。我想,沒有人相信這個比喻在生活中會真正發生,因為太不合邏輯。但是,一些很有理智的科學家在科學與神的關係上所持的觀點卻正是這樣不合邏輯、不合理性,令人百思不解。
科學的發展雖還沒有使每一個人看到神,但確實有一大批有成就的科學家在研究中看到神的偉大、看到科學與《聖經》的吻合而真正謙卑下來。
像當年牛頓一樣,科學巨匠愛因斯坦也虛懷若谷。他一生取得如此重大的成就,卻說自己只是在真理的海洋邊上徘徊,一無所獲。因用油滴實驗證明電子的存在和其所攜帶的電荷而獲得諾貝爾物理獎的米立根(Millikan)說得更加清晰,「人的宗教性是與生俱來無法逃避的。因為宇宙超過科學知識的範疇,非人類智慧所能窺測。這人智不能窺測的範疇便是宗教的領域了。……人智有限,不能完全明白宇宙終極的奧秘。……真正的現代科學,應當服從上帝、學習謙卑。」候頓博士形象地把科學與信仰(大自然與《聖經》)喻為人的雙眼,「當我們將神的兩種啟示揉合一起來看事物,好像用兩隻眼睛看見的立體感,新的深度和真實就出現了,新的屬靈境界也顯而易見了。」
有人說,科學的終點就是信仰的起點。此話富於哲理。美國國家航空及宇宙航行局(NASA )太空研究院的創始人澤斯爵博士( Robert Jastrow)在God and the Astronomers。(《神與天文學家》)一書中說過一段令人銘心刻骨的話:「對於一個靠理性的力量而生活的科學家而言,這個故事的結局像是個惡夢。他一直在攀登無知之山,並且快要到達巔峰。當他攀上最後一塊石頭時,他竟受到一群神學家的歡迎,他們已經在那裡恭候無數個世紀了。」
基督教信仰的超越性
﹒何謂科學主義?
有人會想,如果按我前面論及的科學與信仰的關係,每一個科學家都應成為虔誠的基督徒才對,為什麼現實並非如此呢?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問題的答案是,科學至上的科學主義世界觀是阻礙一些科學家認識神的一個重要原因。什麼是科學主義呢?何天擇博士在《人從哪裡來?》一書中對科學主義這樣描述說:「將科學局部的知識視為人類全部的知識,將科學有限的範圍視為唯一的境界,將科學相對的學說視為絕對的真理,並以為在科學之外的其地學問都沒有研討的價值。以為科學可以解決人生一切問題,所以高唱『科學萬能』。這便是科學主義。」我認為這是很中肯的。
現代科學的發展對人類進步所起的重要作用是無可置疑、有目共睹的。不幸的是,自從人們在科學研究中開始拋棄神後,科學家對神這個造物主的崇拜便逐漸演變為對受造的科學規律和受造的人的理智的崇拜。人把自己當作宇宙的主宰,把科學方法看作是檢驗一切真理的唯一標準。科學成了二十世紀的新宗教,被無數人盲目地頂禮膜拜,視為神聖不可侵犯。
我們經常可以看到這樣的現象。如果一個科學家舉辦講座,聽眾不管是否聽得明白,都無條件地接受。而且,往往越聽不懂越是自歎不如:這道理太高深了,這個科學家的知識太淵博了!從不對科學家所講的東西置疑。相反,如果是一個神學家講道,無論他講得如何清新易懂,如何有根有據,人們也會疑雲滿佈,百般挑剔。
科學主義的產生除了摒棄神這個主因外,也有認識論、方法論的根源。前面已經談過,現代實驗科學的主要方法是演繹法和歸納法。歸納法是觀察、實驗開始,從大量數據中找出規律來。演繹法雖以假設開始,卻一定要以觀察、實驗的數據加以驗證。因此,在科學研究中始終十分重視實證,這是完全正確的。然而,如果把這種重實驗數據的研究方法不恰當地由物質世界擴展到靈性世界,由研究被造的自然界擴展到探知造物主時,就成了謬誤。
此外,不少人認為,科學家的信仰是建立在數據之上的,因此是客觀、可靠的:而基督教的信仰是出於人的臆念,因而是主觀、不可靠的。這顯然是一種誤解。由於方法的誤用和對基督教缺乏瞭解,加上一些歷史原因,不少人開始把科學與信仰對立起來。認為凡不能用科學方法證明的,皆不可信:基督教的信仰不能被科學證明,所以也不可信。當年,別人向我傳道時,我要對方把神證明給我看一下;今天我向別人傳福音時,又受到同樣的挑戰。可見科學主義的危害之深。
﹒科學的局限性
科學不是包治百病的靈丹妙藥。科學的局限性有如下幾個方面。
首先,科學所研究的對象必須是可以重演的(reproduibility)被動的( manageability )和可以量度的(observability)。我們得到的實驗結果必須可以不斷地重複。如果我們公佈一個新發現,而他人無法在相同的條件下得到相同的結果,這個新發現是不會得到公認的。但是,歷史上發生過的事件(如辛亥革命),個人一生中只發生過一次的經歷(如初戀)和業已完成的事情(如生命的起源),是無法重演、不能用科學加以研究的。
所謂被動性是說,當研究者改變一個實驗條件,被研究的對象一定要作出相關的反應,這樣,我們才能發現各事物之間的聯繫。如果,無論我們如何改變條件,研究對像或無動於衷或亂變一通,研究工作就無法進行。神不在我們的控制之中,而已遠遠高於人,所以我們不能用科學方法去研究神。
另外,被研究的對象一定可以量度,如長度、大小、重量、強度等等。一次和一位朋友談到此點時,我說:「愛是無法用科學方法研究的,因為愛無法量度。」他立即反駁說:「愛是可以用科學方法研究的!據說科學家已經發現,當人表現愛時,會發出一種波。」我說:「至今為止我尚不知道愛可以用波來測量。即便真是如此,這恰好證明了我的論點:只有可量度的東西,科學才能研究。」對方聽後先是一楞,爾後啞然失笑。研究對象的限制,使科學研究不僅是有範圍的,而且範圍是狹窄的。科學研究得到的知識只是人類知識的一部分。
其次,科學研究的成果是中性的。科學成果,如化學物質、細菌培養、原子能等,既可造福於人類,又可成為人類互相殘殺的武器。而目.科學發展使生態破壞、環境污染、能源枯竭等問題日趨嚴重。
第三,科學研究對靈性世界鞭長莫及。在第一章裡我已談到,和物質世界一樣,靈性世界也是一個客觀實體。靈界中有神,有由天使墮落後變成的魔鬼撒旦等邪靈。靈界存有的智慧遠遠高於人類的智慧。科學中有一條「鐵律」:證明、研究者一定要大於或等於被證明、研究的對象。相對於靈界,人類既無量度標準可用,其智慧又遠所不及,科學只有望洋興歎。「神是個靈,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約四24)心靈和誠實是認識神的唯一途徑。
第四,科學無論如何發展,也無法解決人心和道德問題。縱觀人類歷史,科學事業一直在向前發展,近二、三百年尤為顯著。但是人的道德水準並沒有隨科學發展而相應地提高。相反,科學愈發達,人心愈詭詐,道德愈沉淪。
當今的美國就是例子。難怪在美國太空事業取得輝煌成功時,當時的美國總統尼克森在就職典禮和國情咨文中多次大聲疾呼:「我們固然在征服外太空方面需要更大的抱負,同樣地,我們也需要征服我們的內太空——人類的內在心靈。」尼克森是受人尊敬的、富有遠見的政治家。不幸的是,他因水門事件下台,在內太空征服戰中敗陣下來。然而,征服內太空的必要性是隨時可見的。
一篇文章曾談及紐約的公共汽車問題。在上、下班的高峰期,公共汽車十分擁擠,等車的人拚命想擠上車;一旦上車後大都堵在車門口,這樣下車時方便。為了使更多的乘客能上車,司機請車門口的乘客向空著的中部移動,但不管他如何勸說,毫無功效。司機不禁長歎,「我們已經可以把人送上月球,卻無法讓人從車門口向車中間挪一步……。」
﹒信心的飛躍
從神存在的證據、《聖經》的權威性、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的歷史考證到本章有關科學與信仰的關係的論述,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基督教信仰是置根於歷史事實的客觀信仰,與理性、科學相行不悖。理性的思辨和科學的成果可以成為我們信仰的基礎。然而,科學只是求真,基督教信仰卻是求真、求善、求美。這是基督教信仰超越科學之處。人們單憑有限的理智和科研活動是無法企及神的。我們只有在理性和科學的基礎上,憑信心飛躍上去,才能和神建立個人關係;接受耶穌為個人的救主和生命的主宰,成為神國的兒女。在與神親密的交往中支取智慧,成為一名優秀的科學家和虔誠的基督徒。
第五章主要參考書目
1. 韓偉等,《科學理智與信仰》,宇宙光出版社,1989年。
2. Jean Sloat Morton,Science in the Bible,1978.(陳永成譯,《聖經中的科學》台北,中國主日學協會出版部,1980年)。
3. Paul E. Little, Know Why You Believe,1988.(詹正義、區秀芳譯,《你為何要信》,香港,福音證主協會,1992年)。
4. 余國亮,《物理學家看聖經》,道聲出版社。1987年。
5. John Houghton, Does God Play Dice? A Look at the Story of the Universe,
1989( 錢錕譯,《宇宙:神跡或機遇》,香港,福音證主協會,1992年)
6. Robert jastrow, God and the Astronomers, New York, London,W.W.Norton,1978.
7. 潘柏滔,《進化論-科學與〈聖經〉衝突嗎?》,台北,校園書房出版社,1987年。
8. James C.Hefley, Scientists Who Believe,(劉家玉譯,《科學家相信神》,右北,中國主日學協會出版部,1980年。)
9.林治平編選,《探索者的腳蹤》,台北,宇宙光出版社,1990年。
10.周功和,《基督教科學觀》,台北,中華福音神學院出版社,1993年。
11.金新宇,《科學與基督教》,香港,宣道出版社,1990年。
12.林語堂,《信仰之旅》,香港,道聲出版社, 1991年。
13.梁斐生,《真金不怕洪爐火》,加拿大福音證主協會,199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