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速成之路
就在我左眼復明的第三天,我遇到了曼莉,她是我的好朋友,在一所公立學校教美術。毫不誇張地說,她的身上也發著光,就像我那天從天堂回來後全身發光一樣。
我簡短地告訴了她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同時我也想知道她為什麼看起來那麼高興。
她告訴我她有過一次她稱之為「聖靈的浸」的經歷。
曼莉對我說,在一次禱告會上,有個人問她在成為信徒之後是否得到了「天父的應許」。她發現這與保羅在近兩千年之前向以弗所教會裡的基督徒提出的問題是一樣的(使徒行傳19:2)。當曼莉像那些以弗所人回答保羅一樣對那個人說她從未曾聽說過這件事的時候,那個人就像當年保羅對以弗所信徒做得一樣,把他的手按在了她的頭上,她就立刻被聖靈所洗,並說起方言來。
在我們交談的時候,曼莉翻開了一本聖經,並找出了一些關於方言和受聖靈洗禮的章節給我看。我聽她說了這麼多感到十分吃驚。不知道為什麼我從沒有在教會裡聽說過這些。
「每本福音書都談到了這種洗禮,還說耶穌就是那個用聖靈來給人施洗的人,」她向我解釋道。
就在我們交談的時候,我意識到這種洗禮和我在天堂裡同耶穌在一起時發生在我身上的情形是一樣的。我在返回肉身以後曾聽到自己發出一些奇怪的音節,這些也就是使徒行傳裡常常提起的「方言」。使徒保羅曾為他自己說方言比眾人多而感謝神,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他也非常推崇說方言(哥林多前書14:18)。
曼莉接著又向我解釋說,在她說方言之後她緊接著又用英語做了祈禱,聖靈一直都在這樣向她翻譯那些方言。
我聽得著了迷。知道我並不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曾這樣禱告過的人(除了在艾奧瓦州時遇到的那些「Holy Rollers」的成員之外)真比任何事都更能讓我感到寬慰!而且我也由此明白了每天夜裡我在蒙特洛斯大街和杜羅大街拐角處所做的禱告原來都是聖靈在通過我為彼得代禱,這些都讓我感到非常高興。
我被激起了興趣。我們分手之前,曼莉邀請我下個禮拜天到她所在的那個教會去。
「結束之後我們一起吃午飯,」她又說道,「到時還可以再多談一會兒。」
我去了。我們吃完那頓可口的午餐之後,曼莉遞給我一份禮物----一本新英語聖經(THE NEW ENGLISH BIBLE)。 這本聖經用的是現代英文,文字很容易理解,是專門為世界上那些沒有受過正式教育的人用的。
我經常使用這本聖經。實際上在以前我並沒有像此時這樣仔細地研究過聖經。我開始在空白的地方做筆記,劃出特別的章節,我甚至還在書的背面寫下了自己的「十誡」。
但也有一條很重要的資訊曾經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你一直都在問『為什麼?』」他說。「你總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些倒霉的事情會發生在你身上。翻到啟示錄 2:7-11,讓我來找給你看我已經把你的生命寫進了我的書裡。」
我打開了他說得那部分。雖然這些話都是在幾千年前寫下的,但我感到那就像是為我寫的一樣。
「我必將神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吃...那首先的,末後的,死過又活的,說:我知道你的患難,你的貧窮(你卻是富足的),也知道那自稱是猶太人所說的毀謗話...你將要受的苦你不用怕。魔鬼要把你們中間幾個人下在監裡,叫你們被試練,你們必受患難十日。你務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必不受第二次死的害。」 (啟示錄 2:7∼11)
「死過又活的!」「我知道你受的患難!」「你們必受患難十日!」這真的不可思議。
我說,「那就是我!」在我被第二次拖上電椅時我被電死了,但神又給了我生命。神奇妙的話語貫穿了我的生活,所發生過的一切全都寫在他的書裡。我死過了,但我此時卻有了永遠的生命。
除此之外,聖經裡的另一節經文更增添了我的興奮:
「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他是愛我,為我捨己。」 (加拉太書 2:20)
並不僅僅只有我一個人才能擁有和耶穌在一起的永遠的生命;所有信他的人都可以得到它。除了想更多瞭解這類話語之外,我的心底同時也產生了一種難以滿足的渴求,那就是去經歷他所為我準備的一切,並且要讓我周圍的人都知道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我知道我還要學會許多東西才能成為一個有力的見證,而他就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來教導我。
在接下來的幾個星期、幾個月的時間裡,神把我送到了不同的教會,讓我見到了各種各樣的人,神在那些地方餵養了我的靈。曼莉所在的那所教會裡的牧師就是他們當中的一位。我曾花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每天晚上都到那所教會去領受那位牧師的教誨。
有一天我問那位牧師,「為什麼我必須得經過這場浩劫才能去認識耶穌,並且像我現在這樣愛他呢?你是怎麼看的?」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耶穌已經小聲地在我的靈裡說:「你經歷些什麼並不重要,因為我在牽著你的手。關鍵是看你到底怎麼從患難中走出來。」
我剛聽耶穌說完這些話,那位牧師對我說:「貝蒂,重要的不是你經歷過些什麼----而是你到底是怎麼經歷過來的。」
我呆住了。當我向他解釋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的時候,我們都感到非常驚訝。我們彼此都會反覆地和別人分享這件事。這位牧師和我此後也經常會聽到神的應答,而且那些話幾乎都是完全一樣的。
「主啊,」那位牧師有一天禱告說,「為什麼你現在才讓瓦格納博士和你聯繫在一起,可又讓她那麼快、那麼清晰地聽到你的聲音呢?我花了二十年的時間才走到了她現在的位置。」
「她先讀完了最後一章,」神解釋道。「我不得不給她些速成的功課。」
是的。通過我們凌晨三點的訓練課程,通過我接觸到的那些人和晚間我在教會裡的學習,神用他的辦法飛快地教會了我許多東西。
我是個極端的例子,這一點我自己也十分清楚。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這樣付出一切。我已經經歷過太多的苦難,現在我只想盡量多地去瞭解主,去感受主、經歷主。這確實是一門速成的功課。
在許多信徒中間流傳著這樣一個玩笑 對那些剛信主的基督徒應該用鏈子鎖上至少半年。我就像這個玩笑裡說得那樣,無法控制住自己狂熱的激情。我一定要把耶穌的事告訴每一個人。我的「難題」就是我總是無法讓這股熱情冷卻下來。我的屬靈生活就好像是一部剛剛出發的過山車。每一天我都會得到前進的新動力。
父、子和聖靈每天早上從三點鐘到六點鐘都在看護著我。他們教我屬靈的真理,接著就告訴我該如何把這些真理分享給別人。我每天都把這些教導列印出來,再看看其中有多少可以運用在我的生意裡面。
我就像孩子一樣被一步一步地領著向前走。他們向我解釋了有關三種洗禮的基本教義:被聖靈所洗而進入基督的身體,這是重生的經歷;表示悔改的浸禮;再就是耶穌親自用聖靈進行的洗禮。
他們不僅非常簡明的向我作了解釋,使我不至於糊塗,而且還給了我許多聖經裡有關這些洗禮的章節,每段章節都使我更加深了理解。
曼莉送給我的那本小聖經成了我形影不離的伴侶。連睡覺的時候我也要把它放在我的床上(事實上,自從我知道「神的話語充滿了力量」的那時起,我就拿了好幾本聖經放在我周圍來保護我:這種做法當然也是在走極端,不過這裡面基本的想法還是對的)。離開家的時候,我就把這本聖經放在我的手袋裡。當時,那位保鏢和他那條德國牧羊犬晚上的時候還都守在樓下。我仍然還很容易受到驚嚇。我知道這些都需要時間來解決。
對於我所瞭解到的任何有關神的能力的事情,我都會感到異常地興奮,而且總忍不住要告訴其他人。我想讓他們也知道。很多基督徒對於他的能力還都一無所知。
每次當我要開始告訴大家神在我的身上所做的一切的時候,總會有特別的事情發生。當我說起聖靈指引我祈禱把「迷失的羊羔」領回羊欄裡的時候,人們也都想做同樣的禱告。於是我想,如果在我的身上有效果的話,那麼在他們的身上也該適用。
在其他的事上也是這樣。既然神指引我連續一個月每天晚上都去教會學習,我想其他人在成為基督徒的時候也應該這樣做。
當我開始和周圍的人----主要是我在Maritronics公司裡的客戶----一起分享主教給我的有關三種洗禮的資訊的時候,他們當中有許多人都歸向了主。我的辦公室成了我做見證的地方。
當我給他們看了我的新眼睛,以及在我的手指和嘴上面發生的變化時,他們也都變得非常渴求神跡。
我也非常極端地相信馬可福音16:18----當我手按病人的時候,他們也會看到神跡。許多人都曾經歷過這種神奇的醫治,並得到了痊癒,就跟聖經裡面所提到的一樣!
在我與主同行的最初那些日子裡,主在聖經裡給我指明了許多不同的題目。
他給了我兩百多條關於天使的章節。我由此瞭解到天使在神對我一生的計劃裡起著很重要的作用,他們都只在等待著神(不是我的!)的命令,準備把那些他想讓我得到的東西送到我的手上。
詩篇35:5上說,「願他們(我的敵人)像風前的糠,有耶和華的使者趕逐他們。」大衛王曾經這樣請求神派天使來把那些他沒有辦法對付的仇敵全都趕跑。如果大衛王可以這樣做,我為什麼不能?
一天,教導的課程是關於膏立的內容。是的,我做任何事情都不會半途而廢。當一位朋友帶給我一加侖客西馬尼圓出產的橄欖油的時候,我把眼睛裡能看到的所有東西都用這種油塗了一層----甚至連我辦公室裡的那把椅子被包括了進去。
當他感動我讀了希伯來書9:14-19的時候,我就開始按照書上所說的用耶穌的血把所有的東西都塗抹了一遍。
我想把神的話實踐出來。我的意思是,如果聖經裡面已經說了,那我為什麼不去按這些話實實在在地去做呢?
神最經常給我的指引總是,「貝蒂,你先邁出第一步,接下來我會牽著你的手領你走完後面的每一步。」
我越來越明白到,儘管我許多次都背棄了他,他還是早已經為我一生裡的每一步都做好了計劃。他在談到膏立的時候說,我的一生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油膏過了。回首往事,我看到在別人許多次向後退縮的時候,都是他給了我勇氣讓我能繼續前進。每次當我開始新的一項充滿風險的投資的時候,都是他給了我智慧使我在經濟和法律方面得到了我所能得到的最好的建議。即使在他們建議我不要開始某個專案的時候,我有時也會有一種「內在」的直覺(我不知道那就是神正在引領我)告訴我應該繼續做下去。而我的「第六感覺」一次又一次都被證明是正確的。
我原以為我的成功是因為我願意在工作上比別人付出更多的汗水,或者是因為我有這樣的信條----「要是有人不滿足他們現在的價值,想獲取更大的價值,那他就必須努力工作。」
但我現在越來越明白,我的成功全都是因為神在一直引領著我----而這甚至在我還不認識他的時候就開始了。
這門速成的課程還在繼續著。我仍然顯得非常激進,甚至在同那些靈恩派信徒相比的時候也是如此。而我此時學習的這些東西都是在為我做準備去迎接即將到來的更大的試煉。
第二十章 兒啊,兒啊
一天,神感動我使我翻到了希伯來書4:16。我讀到,「所以我們只管坦然無懼地來到施恩的寶座前,為要得憐憫,蒙恩惠,作隨時的幫助。」
我有難處嗎?我確實有。我需要幫忙嗎?是的!
在我所處的一些情況之下,只有神能在那看似無路可走的地方為我開闢出一條道路。
儘管我每天都會看到資金上的奇跡,但我還是感到我必須得全面地解決好這件事。法庭上的那場惡戰正日益露出端倪,那些信用卡發行商們此刻也變得越來越「心癢難耐」,而神給我解決方案這件事現在也一天比一天更重要了。
而最糟的還是彼得這個孩子的情況始終讓我放心不下。我的思慮每時每刻都在掛念著他。每天夜裡,我仍然要去蒙特洛斯大街和杜羅大街那裡為我這個身材消瘦、一臉絡腮鬍子的兒子禱告。
金泊莉差不多每個週末都要回來陪我,從我們的談話中我能看得出她也非常擔心彼得的安危。
六月的一個清晨,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彼得就站在門口。我只瞅了一眼就知道他肯定經歷了一場地獄般的痛苦掙扎。
「媽...媽...媽,」他嗚咽著,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裡。他說,劫持他的那些人在當天離開的時候最後承認說這次綁架我的陰謀除了失敗和死亡之外再也不會有其他任何收穫。
淚水洗刷掉了我的失落。我在為他所忍受的痛苦而流淚的同時,也誠心地感謝神終於把彼得平安地帶回了家。
真正讓我們大吃一驚的還在後面,當我們開車到彼得曾住過的那所住戶稀疏的公寓樓裡取行李的時候,彼得領著我來到那個蒙特洛斯大街和杜羅大街的拐角處,聖靈每天夜裡帶我來的正是這個地方!我一連六個星期到這個地方來原來是為了要在這裡攔住我的兒子。
「唯一那次我的大腦沒受那些毒品的影響,仍舊還清晰的時候,我透過窗戶看到你的車正停在外面,」他對我說。「我那時一句話也不敢說,我知道我如果說出來,他們就會把你抓到這裡來,把我們一起都殺了。」
彼得啊,我的兒子。不管是什麼原因促使他參與進這場陰謀,到頭來他都不過是這群綁匪手上的一名人質。
但為什麼那些人那天把彼得放了而沒有把他殺死呢?在我的心底,我相信他的安然無恙是因為神自己說過的話是完全信實的。他在聖經裡向我保證了我們一家人的安全 他使我的全家都得了救。我怎麼能不更加讚美神呢?
彼得脫離虎口之後,我們全家又緊緊地團結到了一起,我先前對生活的那種勇氣和熱情也再次迸發出來。
但是儘管我充滿了信心,我的禱告也燃燒著火一般的激情,我極易受刺激的神經系統仍然恢復地很慢。我多年以來都不曾在意過的那些噪音現在時常會把我從睡夢當中驚醒,使我陷入極度的恐懼之中。每當海風刮起來的時候,屋頂上的電視天線就會發出一種古怪的聲音,並且會順著牆壁一直傳到我的臥室裡,常常把我嚇得魂不附體。
我想,一個人在經過這麼多痛苦之後現在這樣變得有些神經質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我仍然相信神能醫治所有一切病症。
不久我就發現神確實能治好任何病,甚至神經上的問題在他的手裡也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