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嶄新的女人
在六月份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裡,神一直都在催促我去亞卡布魯哥過國慶節(美國國慶節是七月四日),以便治好我神經上的問題。但是我知道我自己並沒辦法支付這筆昂貴的旅行費用,所以在一段時間裡我並沒有太理會神所說得這些話。可神每天都提醒我說到亞卡布魯哥去旅行這件事也是他對我的康復計劃的一部分。當我無法再對這些提醒熟視無睹的時候,我就開始找理由來搪塞神。
「可是天父,」我辯解說,「這次旅行我沒什麼可以穿的衣裳。」
我收到的錢越來越多,但我覺得我必須把所有這些錢都拿來填補信用卡公司的那些大窟窿。所以自從在那段令人毛骨悚然的日子裡被洗劫一空之後,我的衣櫥幾乎一直都是「空空如也」的。
他最後叫我翻到馬太福音6:28-32----
「何必為衣裳憂慮呢?你想野地裡的百合花,怎麼長起來;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線;然而我告訴 你們,就是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這花一朵呢!你們這小信的人哪,野地裡的草 今天還在,明天就丟在爐裡,神還給它這樣的妝飾,何況你們呢!所以,不要憂慮,說:吃什麼?喝 什麼?穿什麼?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們需用的這一切東西,你們的天父是知道的。」
我從此便再羞於啟齒談論那個空空的衣櫥。此時,雖然我還是認為我無法支付得起這筆旅行費用,但神還是提醒我他要治療我的神經的事,而且他還說我會在亞卡布魯哥遇到那個會和我共渡一生的人----面對面地與他相見!
我非常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子,於是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我曾經在逃走的最後關頭向神提出過這個要求。
一天,郵差送來一封來自美國運通信用卡公司的信件。他們在信裡為我願意承擔責任,還清被騙款項的事情向我表示了感謝。隨同這封信一起寄來的還有一張美國運通金卡,他們已經為這張卡設定了一個很高的限額。
但這其實並沒有帶來什麼改變,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它只能妨礙我拿出所有資金去還清那些欠帳。
但不管怎麼說,這張卡似乎和我要去亞卡布魯哥的事有聯繫。但是要我去花那些我還沒能力還得上的錢?從商業角度上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主意。我絕對不會建議任何人去這樣做。
「主啊,」我說,「這簡直太好了----美國運通公司竟然還能送給我這張信用卡 可到底有誰會替我還清這筆帳呢?」
「我會付。」他肯定地說。
這件事的確有點太奇怪了,不過我還是感到他在不斷地引領我,仍然在為這次旅行訂計劃。我也依然在為缺少衣服的事而煩惱。我在被綁架的時候穿的那套黑色褲裝早已經像制服一樣整天套在我的身上。我僅有的另一套衣服是一套剪裁講究地棕色褲裝,那是我女兒穿小之後留下的。
以前朋友們經常問我到亞卡布魯哥應該帶些什麼,那時我就會對他們說,「只要帶上游泳衣,帶著你的微笑和一大瓶防曬霜就行了!」這次由於我經濟條件上的限制,我真得要像我以前常說得那樣輕裝簡行了。
主對我這次旅行做的引領非常細緻,甚至連在哪家賓館訂房間他都有所吩咐。
所以當我來到亞卡布魯哥的時候,我覺得和以前並沒什麼太大的區別,神直接領著我把行李交給了我要住宿的拉斯﹒布麗撒斯(Las Brisas)賓館的侍應生,然後就逕直向那家賓館走去。
「嗯?」我想像不出主怎麼要讓我在拉斯.布麗撒斯的一家飯店或是夜總會與那個會和我共渡一生的人相見。當我來到拉斯﹒布麗撒斯這個建在山腳下景色優美的渡假勝地的時候,聖靈把我的注意力轉向了山頂,那裡樹立著一個燈火輝煌的巨大的十字架。
「到那個山頂去,」主說。我的心由於興奮而彭彭地劇烈跳動著。我非常肯定,我馬上就要見到那個會和我共渡一生的人了!
我告訴計程車司機我要去的地方,於是他就向著山頂開去。車子經過半山腰的蜜月渡假村,沿著盤山公路向高高的山脊駛去。山脊上有一個小教堂。如果說那個十字架是這個城市的燈塔,那這所小教堂就像是這個燈塔的基石。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們看見有位警察正守在前面的路卡旁。司機停下了車,告訴我說他不能再往前開了,但我更明白其中的含義。我的天父曾經教導過我說,他永遠不會帶領他的兒女去做任何事、或到任何地方,而不給他們開闢道路。
我跳下了計程車,用一種威嚴的語調對那個警衛說:「讓我們過去,神要我到那個山頂上去。」那個警衛臉上驚奇的表情告訴我主也一定對他說了同樣的話。無論如何,那個人什麼也沒有爭辯。他逕自打開了路卡,揮揮手示意我們可以把車開過去。
當我們來到山頂的時候,十字架在那個可愛的小教堂上不停地閃爍著,好像在特別向我發出歡迎的信號。我的心由於興奮而沸騰起來,下了車後我直接向那所教堂的大門走去。我在心裡琢磨著他此時是不是正跪在那裡。或許他也正在為要遇到他的伴侶而禱告吧。
我懷著無比的盼望推開了教堂的那扇門,並朝那些座位迅速地掃了一眼。一個人也沒有。整個教堂都是空的。我的頭一下子垂了下來。
我又向前走了一步,這時一個真人大小的耶穌塑像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我當然不相信拜什麼雕像,但在那一瞬間這個雕像好像一下子有了生命,它渾身上下都被神那種粉紅色的光芒包裹起來。
接著,教堂裡迴響起一個清晰的聲音----沒錯,這正是天父的聲音:這個聲音說道:「這就是會和你共渡一生的人。」
不可思議的事又在我的身上發生了。神在這個小房間裡掀起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我倒在了地上,臉緊緊地貼到了冰冷的地面上。我大哭起來,淚水像泉水一般湧了出來,把地面打濕一大片。伴隨著我的每一滴淚水,神在我的裡面沖刷掉越來越多的「自我」,為他自己留下了越來越多的空間。
我曾有過的每一分怨恨,對我的每個責難,以及在過去幾個月裡我所經歷的折磨,所有那些我本以為永遠不會痊癒的傷痛,就在我倒地痛哭的時候全都被神完全徹底地趕走了。
當我覺得漸漸平靜下來的時候,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我看了一下手錶,剎時間我呆在了那裡,竟然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而剛才的這一切好像才不過幾秒鐘。
不知為什麼,我意識到在此之前神在我身上所有的奇跡都無法與剛才他在我裡面所做的工作相比。我明白了在那以前的三個月裡他在我身上所成就的那些巨大的轉變只不過是他全部潔淨工作的一個舖墊。
我裡裡外外都已經痊癒了。我知道在這個世界是上再也沒有什麼對我來說特別重要的事情了:什麼事也無法同我屬於耶穌這個事實相提並論。
作為一名心理學家,我在工作中曾經接觸過幾千名受過不同傷害的人,我知道其實人們心中最大的渴望之一只不過是想有一種歸屬感。
我屬於他。這一點毫無疑問。
當我最後走出那所小教堂的時候,那輛計程車還停在那裡等著我。恍惚之中,我告訴司機把我帶回賓館。車子到達賓館的時候,我拿出錢來要付給他車費,可是那位司機堅持不收!
「我應該給你錢,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他說,「我覺得耶穌好像到了那個地方,我來到了耶穌的面前。」
「那麼說我不是唯一感覺到他的人了,」我這樣想著。對我來說這是另一個證據。
「是的,我知道他剛到過那裡。」
我以為在我的假期剩下的時間裡一切會漸漸地趨於平淡,但是天父卻在每一天裡都向我顯現出更大的作為。
我在這裡能使用一部白色的吉普車(我把車頂卸了下來,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家裡的那輛敞篷車,所以我又把它叫做我的「亞卡布魯哥凱迪拉克」),我駕駛著它從這個島的一端開到另一端。神榮耀的陽光包圍著我,治療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我讚美他,我敬拜他,和他一起歌唱。自從我被綁架以來,這還是我第一次意識到我可以在夜晚享受那安靜而完整的睡眠。
聖靈每天都帶領著我走遍那裡的每一個角落,他還經指引著我到廣場裡的那所可愛的教堂裡去。每當我車子向那裡駛去的時候,我就知道那裡一定在進行著什麼特別的事情。
一天早上在教堂裡,一位漂亮的當地婦女坐到了我的身旁。她的女兒要在那天傍晚舉行結婚典禮,她於是便邀請我晚上到海邊那個寬敞的熱帶大草坪上參加婚禮儀式。這是一次個人之間的接觸,令人感覺到彷彿置身於墨西哥的天堂之中。
另一個早上,當我坐在一間小草屋下點早餐的時候,坐在離我不遠的那張桌子旁的三名英俊男士中間的一位向我走了過來 「我們早就注意到了您臉上的快樂。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賞光和我們共進早餐?我們也想感受到您的快樂。」
我瞭解到他們是停泊在亞卡布魯哥海港的一艘澳大利亞商船上的船長,隨船醫生和事物長。那艘船正在做環球航行,在這個港口還會再待上三天。
整個早餐我們都是在笑聲中渡過的;接著他們又邀請我當晚到他們的船上共進晚餐。我接受了邀請。當橘紅色的夕陽把墨西哥的天空妝扮地無比美麗的時候,一輛車把我接到了海邊;接著一艘小艇把我載到了那艘巨輪上。
晚上的時光和早餐的時候一樣十分愉快。結果,我們在隨後的幾天裡一起渡過了大部分時光。他們對神在我身上所做的奇妙作為都讚歎不已,而神也藉著他的那些奇跡開啟了他們的心門,讓他們認識到了他的愛。在我離開那艘船之前,這三個人都邀請耶穌進入到他們的心裡,管理他們的生活!
在我那些被盜的珠寶裡,有一件是一枚可愛的金質徽章,上面刻著耶穌的頭像,那是一位朋友幾年前從聖地帶給我的。我把它固定到了一塊金片上,它在我的脖子上已經掛了很長時間,以至於我每個早上起來仍然還會不自覺地朝它摸去。接著我就會突然意識到它已經不在了。每一次天父都會對我說當我應該再獲得一枚的時候,他會給我一個更漂亮的徽章。
在亞卡布魯哥,聖靈領著我走遍了當地最好的珠寶店,最後終於發現了一枚刻著耶穌肖像的徽章,我還從未見過那麼大、那麼漂亮的徽章。它是用純金打制的,所以我覺得我還買不起它。但是聖靈提醒我說神已經許諾過會支付我在美國運通卡上的債務。他似乎在暗示我,他現在決定我可以再得到一枚新徽章來取代那枚被偷走的徽章了。我不知道我做過些什麼,竟然能配得上這枚徽章。
「你不知道嗎?」他說,「耶穌正在為你領到他那裡去的三個新靈魂----船長,隨船醫生,和事物長----而在微笑呢。」在此之後,每當我早上把那個徽章掛到脖子上的時候,我就會想到每當我把一個新的靈魂帶到天父那裡去的時候,耶穌的臉上就會浮起微笑。
當我該離開這裡的時候,聖靈把我從睡夢中叫醒,讓我再確認一下返程機票的預定情況。
「神啊,不用這麼麻煩了。用不著再去確認,我連飛機票錢都已經付過了。」
就這樣,我收拾好行李,開著我的「亞卡布魯哥凱迪拉克」來到了機場。可當我查詢機票的時候,那裡的工作人員告訴我飛機已經全都滿員了。
「可我已經預定好了位置,」我向工作人員強調說。
「很抱歉,」那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小心地回答道。「我們剛剛開始施行一項新規定。所有預定的航班必須要進行再次確認以後才能生效 即使是已經付過票款的乘客也不例外。」
我的心沉了下去。聖靈是正確的----跟以前一樣。要是我聽了他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我來到了機場的草坪上,和那群也沒有進行重新確認的人們站到了一起。我們計劃要搭乘回國的那架飛機就停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可是登機的大門早已經關上了。
「幾個小時之後會有另一架從美國飛來的客機降落在這裡,」有人告訴我們說。「你們當中許多人或許可以搭乘這架飛機回去。」
我也站在這群煩躁不安的人群當中等候著。突然那架飛機裡的駕駛員從飛機裡走了出來,他穿過人群,逕自向我走來。他一句話也沒說,拉著我的手沿著扶梯登上了飛機。走進機艙裡,他又帶著我來到唯一一張空著的座椅前。
我被驚呆了!站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為什麼會是我,而不是那些人當中的一個?這件事根本就說不通。
在飛機起飛前幾分鐘的時候我得到了答案。神讓我記起了在這個島上發生過的其他一些事。一天我在教堂裡看見了一個要飯的老太太。有種東西促使我把僅有的兩美元遞給了她。我剛把錢遞了過去,聖靈就告訴我說剛才這個人是全亞卡布魯哥地區最富有的女人。我不禁笑了起來----「哦,好吧。她可能是全亞卡布魯哥地區最富有的乞丐,不過她真地很愛你。看,她在你的聖壇上放了一大束玫瑰。」
神在飛機上讓我看到這一幕是因為他要讓我知道,他不會讓我在施捨時懷著的那顆純潔的心靈感再到無依無靠。
神把這一切計劃地多麼周密!雖然當我登上飛機來到這裡的時候口袋裡幾乎沒有錢,他還是讓我得到了很好的休息和放鬆。他趕走了我在花銷上的憂慮。而我所接觸過的那些人,那些見過我做見證的人們 他們也都是這個計劃裡的一部分。
夜裡還為那些噪音而緊張兮兮嗎?在他完美的愛的光照之下,那種情況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我一生所等待的那個人讓所有那一切就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一個完完全全嶄新的女人就這樣重新回到了休斯頓,來繼續完成神給她的工作。
神已經把我裝備好了,我就要上陣去迎接那些即將到來的巨大的挑戰。
第二十二章 準備
每個剛信主的「嬰孩」基督徒在邁向成熟階段的過程裡都會選擇一條他們自己的道路。這些初信者有時可能會邁出一些看起來很古怪的步伐,而我們此時卻常常急著做下了許多論斷。
我在這方面有過許多經歷。我曾遇到過一位廣播傳道人,他為人們評估屬靈情況,要價每人每次二十五美元(我也曾預約過讓他為我測量一下,但是神讓我明白這是一條彎路,那個人實際上與神秘主義有所牽連)。
我曾參加過一所教會,那裡的牧師曾「向我證明」了奉獻的功用。我因為迫切想尋求到神的引導而向那個教會奉獻了大筆金錢。但我最終明白到用錢來買神的指引是錯誤的。
儘管有人向我指出過那些過分講究禮拜儀式的教會存在一些制度化的錯誤,但我還是在這種教會裡學習過。不管怎樣,我只是個「嬰孩」基督徒,我渴望成長,渴望達到神為我計劃的那種豐滿的樣式。
就像一個努力展開雙臂要擁抱全世界的少年人一樣,我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關於神的知識都瞭解透徹。
而自從在我逃生那天神讓我看到他的大能如同光一樣圍繞著我的那時起,他的能力就不斷地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向我顯現。
在我被綁架後的第二年裡,許多身患癌症的病人都曾經來過我的辦公室。有時我甚至還沒有開始對他們做什麼,聖靈就已經把他們都治癒了!
神開始把我向別的方向帶領。雖然我所擔負的醫治使命還沒有結束,但那種突如其來、不由自主的醫治已經越來越少,而更多的則是一種循序漸進的過程,這個過程伴隨著那些病人在在神話語的信心上的磨練和提高。
我人生的過山車同時也在不停地向前行駛著。在錢的方面、人生的追求方面,以及服事神的決心等許多方面我都經歷了巨大的波動,體驗到了人生的起起落落。
一天晚上,當我正參加一個「憐憫聚會」的時候,我突然非常想喝點飲料來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我開車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賓館,要了一杯雞尾酒。在以前,尤其是經過一天的疲憊工作之後,我常到這裡喝上一杯來擺脫沉悶的心情,但自從我被綁架之後,這還是我第一次產生了這種渴望。在等那杯雞尾酒的時候,我盡量讓我的思緒平穩下來,但我仍然不斷為我自身和我的遭遇而難過。
「主啊,」我歎息著說,「我猜你連雞尾酒也會奪走。反正所有其他一切也都不在了。」
而那杯酒我真地只喝了一小口就不得不放了下來。那酒嘗起來就像是黃蓮一樣苦!我從來就不是個嗜酒如命的人,而我心裡也明白自此以後我再也不會碰任何酒精飲料了。
我在失落之中對神說我覺得自己已經活夠了,我一直在為一個患有白血病的小男孩禱告,於是我就求他把我剩下的那段生命全都留給那個才七歲大的小男孩。
神的回答把我從沮喪之中一下子重新振奮起來:「你要送給別人的並不是屬於你自己的生命,」他堅定而又和藹地說。「你不能逃避生活,你不能逃避死亡,你不能逃避神,你不能逃避你自己。我在你周圍樹起的這四面牆壁實在太高了,所以你不能爬越過去。現在站起來去戰鬥吧。」
這些話就像是一項無法抗拒的挑戰。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完成。還有許多人也想放棄他們的生命。一種想幫助他們重新生活的強烈願望從我的心底油然而生。
在所有的事情當中,我最想做的就是那些能取悅神的事情,即使是在我情緒低落的時候也是如此。
隨著我不斷成長,神引領我結識了一個特別的團契(雷克伍德教會)和一位富有同情心的牧師(約翰﹒奧斯汀)。我從那裡聽到的資訊是那麼簡單,又是那麼深奧。他們到人們的家裡去拜訪他們,瞭解他們的生活。我需要這些。我需要純正的教導來幫助我在人生的潮起潮落中把握好航向,繼續前行。
我在那幾年裡學習了萊斯大學(Rice University)所開設的神學課程,參加了很多團契和聖經學習班,也觀看了不少宣講基督的演出。
神真地不論在哪個方面都能彰顯出他的榮耀。
其實這些只不過是一個人在信仰方面邁向成熟的時候必然要經歷的一些階段。我發現有些人並不願意沿著基督徒的道路不斷地成長。但是別忘了神托付給我們的責任,我們不是要對我們已經擁有的東西負責任,而是對那些我們所能夠擁有的東西都負有責任;不是對我們的現在負責任,而是要對我們的將來負有責任。
在未來幾個月裡,我將需要每一個鼓勵,每一分力量,還要下定許多決心來激勵我堅定地走下去。
或許我一生之中最大一次爭戰就在前面等著我。